赵业马不停蹄,直奔惠王府。
到了门房,将马车交给小厮,便提步而入。
他长得牛高马大,一双大长腿一步抵得上别人两步,小厮在他身旁小跑着,一路殷勤备至。
“主子在哪?”赵业问道。
他可有最新消息,已经迫不及待要回禀世子爷了。
“王爷叫了世子过去,眼下应该还在玉清阁。”小厮道。
赵业挑了挑眉,那便是时机不凑巧了,他让小厮不必跟着,脚步一转,便向一侧的玉清阁走去。
玉清阁内,墨香阵阵。
惠王赵仅正挥着狼毫,在桌案上一沓澄心堂纸上写着大字。
赵怀义站在一旁。
赵仅一连写了几张,最后才兴尽收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不禁笑道:“这澄心堂纸果然不错,宛陵先生所言其触月敲冰滑有余,不为过也。”
澄心堂纸始制于南唐,并为南唐后主李煜所喜爱,并誉其为“纸中之王”。这种纸珍贵而稀少,是歙地的岁贡之品。
赵怀义自然也很喜欢,不过澄心堂纸不多,一般仅宫中御用,除非官家赏赐,不然即便官宦人家也很难拥有。
赵仅见赵怀义垂首不言,将桌上的纸收到一边,走到梨木主座上坐下。
赵怀义方抬起头。
赵仅细细打量片刻,不由叹道:“此次平夏之役艰辛,我儿受累了。”
赵怀义只道:“如今西夏只暂时退兵,未来如何,还等辽国使团入京后才能知道。”
赵仅摩挲着指间的琉璃玉扳指,今次早朝上,河东方面奏称宋辽边境有大批辽国士兵集结,恐有异动。官家让朝臣各自发表看法,其中大部分人认为辽国此番动作怕是要声援西夏。
赵怀义听完,沉吟片刻后道:“有这种可能,西夏此次退兵,怕是并不甘心,李乾顺虽恢复亲政,但朝政大权仍把持在几个辅政大臣手中,短时间内不会更改对我朝的政策。”
赵仅想的也是如此,但辽国一旦介入,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赵怀义却笑道:“父王,辽国此番作为,怕只是一场虚张声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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