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周氏到书房的时候,全忠正好带着全礼贵和全芷贤回来,全季徳见到二人怒不可遏,抬手就将桌上的笔筒朝二人扔了过去,怒吼道:
“两个孽畜能耐了是吧,还学会欺负自家表弟了,小小年纪还是女孩家家说话怎么如此恶毒!”
兄妹两人被父亲突然爆发的愤怒吓得战战兢兢,心中知道是因为今天打了赵与芮的事情,连忙跪下磕头认错。
周氏见状赶紧跑过来护在儿女身前同样怒气冲冲地道:“你要打儿子和女儿,你就先打我。”
又侧头对赵与莒冷笑道:“好心收留你们一家人,却来老爷面前挑拨是非,真是个白眼狼。”
全季徳见自家夫人这般说话怒意更甚道:”此事和与莒有何关系,就是你平时这般溺爱,才让这两个孽畜无法无天,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打死他俩不可。“
说罢全季徳就开始四处扫视寻找顺手的家伙事儿,准备好好教育下两个混账儿女。
周氏见全季徳动了真怒,微微慌张,但实在心疼自己的儿女,便梗着脖子吵道:
“不过是小儿辈间的争吵,哪里需要这般生气,我回头多说说他俩就好了,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今日要非打不可,就先打死我吧。“
全季徳被说的一时语塞,旁边的赵与莒眼看着舅舅被周氏给怼住,不禁插口道:
“小儿辈的争吵?这两日阴山县吕师爷来府城公干,他昨日来拜访说是县令大人知晓母亲带着我们寄住在舅舅家,特意嘱咐他来看望,现下吕师爷人还在城内,我一会便去寻他,我弟弟乃太祖十世孙,想必骂他是奴仆的几句小儿辈争吵,县令大人听闻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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