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血看到断九州的时候,心头却是很奇怪,因为,自他入天魔教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见到断九州有这么样的笑容出现在脸上。
那是一种春风得意兼而有点色的笑容。来不及细想,迎着断九州的来势冥血恭身道:“恭喜师尊康复。”
断九州看了一眼冥血,只是嗯了一声从冥血的身边一闪而过。
冥血看着断九州去的方向,心头陡地一震,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断九州会有这么样的笑容了,因为,他去的地方就是囚禁凤白衣的地方。
如果放在以前,冥血绝对相信自己的师尊不会做出那种淫恶的事情,但是现在,冥血却绝对相信眼前的断九州会做出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出来。
前些日子的连串意外早就让断九州在冥血心目中的形象尽毁,现在的断九州,其实早就不是冥血认识的那个断九州了。
只是冥血自己并不知道,只是觉得眼前的师尊变得太快,以致于自己一点都不适应罢了。
在心头叹了一口气,冥血突然觉得心头有点苦涩的味道,因为他突然之间觉得身边的一切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变得陌生起来,这让冥血很是反感。
立在原地,他可以想象得到凤白衣此时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肌肤,那惊艳的容貌,可惜的是,从今天以后,这一切都将成为历史。
从房间内凤白衣的尖叫声与断九州张狂至极的笑声他中以想象得出那丑恶的一幕。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冥血心情很差,特别是在听到断九州的笑声以后心情更差:难道,这就是我一向敬重的师尊?冥血不由得扪心自问。
冥血思及至此,心头猛地一震,他从来没有想过逆转断九州,但是就在刚才,他却有一种欲取而代之的想法。
冥血连自己都吃惊于刚才的想法,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段时间以来,断九州的性情大变,再不是以前那个自己熟悉的师尊了。
自己作为天魔教的第一战将,同时也是断九州最重视的大徒弟,在断九州的心中,再不受到任何的重视,连刚才见面时对断九州的关心,断九州也只是“嗯”一声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象房中的那个凤白衣比自己更受断九州的重视,这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表明,冥血在断九州的心中再不受到任何的重视,这种不平衡的心态才是冥血刚才萌发出取而代之的根源所在。
这一丝的反抗意识与以往的服从意识在冥血的心中不断的纠缠,让冥血在走了两步以后就呆立在当场:“我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呢?”
冥血从来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以往的他都是以断九州的手指为服从指标,断九州就是冥血心头的灯塔,指引着冥血行动的方向。
但是现在,断九州的态度,几乎已让冥血彻底的绝望。
“看来也是时候为自己的将来认真的想一下了。”冥血心头思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暂时把这个想法放下,正想迈步走开。
“冥血,进来!”断九州的声音陡然从冥血的身后响起,有一股莫可抗拒的力量让冥血的心头一跳。
冥血回头,看着刚才断九州进去的那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心头有一股寒意让冥血一惊,好象自己如果踏进那个门的时候会发生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样。
虽然心头不愿,但是向来对断九州服从的天性还是迫使他毫不犹豫地来到房门口。
门内,金碧辉煌的装饰却丝毫没有让此时的房间显得高贵典雅,反而充斥着一种淫猥的气氛,断九州坐在床头,而原本高贵的天下第一美女凤白衣却头发凌乱,一脸的苍白。
她**微露,仰躺在床的另一侧,整个身体一动不动,一看就知道是被断九州点中了穴道,此时的凤白衣可以说遭受到了生平最大的耻辱,她很想死,但是却连这个机会也没有。
如果一个人连死都成为一种不可能,那么,这个人剩下的只有麻木了。
凤白衣在断九州踏进这个门,扑上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死对她自己是一种奢求。
所以,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副空壳,她的精神已死,这一点从凤白衣空洞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
断九州丝毫不理会冥血诧异的目光,高手的风范在此时他的身上一点都不存在,唯有兽性后的满足神情。
冥血只看了一眼凤白衣就一直把目光低垂着,就连断九州也不直看一眼,此时的冥血深知断九州早已喜怒无常,一个连人脑都要吃的恶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呢?
冥血低首道:“不知道宗主有何事吩咐属下去做的呢?”冥血望着地连眼睑也不抬一下。
断九州看着眼前的冥血,心头一动,他的神识自真正的苏醒过后,可以说比原来的断九州强大了许多,冥血细微的神情变化哪里瞒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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