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人,除了人数上多一点外,相比于当时的问剑阁,更是不如,但是他们人数上的优势在天魔教那多如过江之鲫人数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天魔教就象是一片猖獗的蝗虫,而那些大大小小的门派就好如那青翠的绿地,根本就无法组织起一点象样的反抗,就这么被淹没在疯狂的杀戮之中。
天敌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过得十分的逍遥,看着面前林立的将士,他有一种把这个世界握在手中的快感,他心头不由得想道:“看来,我偷天换日来到这个世上选择是绝对的正确的,如果要想在幻武界达成这般效果,那只能是想象中的事情了,除了顾朝外,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一个真正强者,但是顾朝么?嘿嘿,不也一样被我象条狗一样的铲除了,现在,这个世上,还是谁是我的敌手?一个都没有。这就是真正的无敌啊。王法么,我就是王法。”想到这里,天敌不由得想仰天长啸以宣泄自己心中那无法压抑的快感。
“天道盟?圣地?当我把你们统统都踩在脚底下的时候,那就是我一统江湖的日子了,不过那个老不死的什么箭神,支手之力想来也成为了什么气候,到我一统江湖的时候,我自会找上你的。当日戏耍之仇一定要报,我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的。我会慢慢地踩在你们的头上,象踩死一只蟑螂一样地慢慢地拆了你的骨头。”天敌看着眼前的白向天与冥血,眼中的凶残一闪而过。
冥血看着天敌,慢慢地舔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通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他终于明白了眼前此人真正的可怕之处,虽然自问剑阁一役之后,自己被天敌控制的神识已然有了些许莫名的松动,但是每当听到天敌号令的时候,自己却依然毫无反顾地执刀向前冲,把那些反对的敌人一个个地斩杀于刀下。只有看到天敌那张狂到极点的笑声,天敌加诸于自己身上的强烈压力才有一丝放松的迹象。
“自己或许真的是他的一只狗了,一只只作咬人却无法自主地狗。”感受着从天敌身上传来的庞大压力,冥血悲哀地想道。
天敌虽然感受到了自己加诸于冥血身上的种血**已然有了一丝的松动,但是本着对自己修为的绝对自信,他也根本没有理采冥血身上所表现出来的异状,几近无敌的他现在发觉,原来用手段控制一个人比直接控制他的思想还要有趣得多,不是么,当看到冥血毫无反抗地执行着自己的命令,天敌眼中的笑容就越来越浓。
现在中原之中,除了天魔教,就只剩下天道盟与圣地还可以竖起自己的大旗公然与天魔教对抗了,但是这种抗衡却不是绝对的,隐然有一种风雨飘摇的感觉。
陈苦坐在圣地的大殿之上,连日来,聚集在圣地的武林门派越来越多,但是陈苦知道,这些人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也不过是一群群被恶狼驱逐到自己眼前的绵羊而已,而天敌所在的天魔教,就是那头凶残的恶狼。
看着下面的人不时地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向自己哭诉自己门派遭遇的不幸,陈苦的心头却没有半点的笑容,如果是在半年前,自己或许还会喜出望外地把这些势力进行收编,但是现在,自从断九州变幻成天敌以后,修为已然让自己也无法望其脊背,每每想到当时在天魔教的一战的时候,陈苦的背后都有一种发寒的感受。
“这就是畏惧么?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害怕啊,这种感觉多少年未曾出现在我的身上了,但是现在为什么却这么浓烈呢,我会害怕天敌?笑话。”微笑着摇了摇头,陈苦强行把自己心中的畏惧驱散开去,听着眼前向自己归顺的武林中人向自己讲述自己未曾见到的惨状。
“前辈,你可要为我等作主啊,我的一家老小,除了我之外,可是尽数着了天魔教那些天杀的杂种的毒手啊,可怜我家小翠还不到十三岁啊,他们居然……居然连她也不放过,真是禽兽啊。”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站在武皇殿上向着陈苦大声哭诉着。
众人尽皆露出一片悲悯的神情,可以想象得到天魔教众人带给此人多大的伤害。
这已是第几人向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了,陈苦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人的惨状绝对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一切都是天敌那魔头赐与他们的,为什么现在我就好象是收拾烂摊子一样的接收他们呢?”陈苦心头想着,但脸上却并不表露出这些情感出来,只是扬声说道:“万兄,你放心,只要到了我圣地,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大伙会替你作主的。”
那人朝着陈苦凄苦的点了点头,脸带悲色地退了下去。如果他要是清楚陈苦的作风就知道,陈苦此话已然表露出他对天敌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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