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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师尊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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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尘昙你个烂花,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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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腰间的手臂勒的更紧了,有些疼,尘昙的表情却是享受的。

  他想念这个怀抱,特别想念。

  想就一直这样,可他知晓自己不能贪心。

  阿深醉了酒,能对他这般已经是惊喜了,他应珍惜。

  “我不知应如何做。”

  陆随深厮磨着,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着尘昙颈边的白皙,上面淡青色的经络分明,恍若一口咬下去里头的鲜血就会涌出。

  怀中的人瘦了,抱着都不似从前一般柔软。

  “你为何就是不恨我…”

  若恨,是不是两个人就无需这般痛苦了。

  尘昙的爱温暖着他又折磨着他。

  无形的丝线将他悬挂在半空,进退不能,进退都有错。

  “我杀了那只狐妖,你哭的那般绝望,怎的就是不恨我呢?”

  声声质问,字字沙哑。

  陆随深红着眼眶,濡湿的双眼深埋,灼伤了尘昙。

  他抬手,轻抚他的发丝,却抚上了冰冷的蛇头发箍。

  微微有些晃神,尘昙侧头。

  凝视着那颗距离自己很近的蛇头,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

  很好看。

  尘昙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阿深什么打扮都好看。

  可…他不喜欢。

  喜欢之前那样的。

  公子如玉,俊秀夺人。

  那样的阿深很开心,无所顾虑。

  而不像如今,只一看他,那双如曜石般的双眸无时无刻的遍布着阴郁,紧皱的眉头从未有一刻松开过。

  其实,他从未怕过这样的阿深。

  只是心疼。

  他人不懂,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他又如何不了解,凶神恶煞的面容下心底最深处有一个影子无措的抱着臂膀,把自己圈在角落阵阵啜泣。

  他的阿深在哭。

  一直都在哭。

  从未停下过。

  为师尊,为爱人,老祖心疼。

  “不恨。”

  尘昙的声音清雅,无形中安抚了陆随深焦躁不安的心。

  “阿深是好孩子,一直都是。”

  “我不好。”沙哑的声音带着执拗,“若从未遇到我,你不会沦为阶下囚。”

  若二人不是师徒,没有牵扯。

  就算是尘昙杀了他的母亲,他也没有任何足以伤害到对方的实力。

  只因为两人的关系,尘昙对自己丝毫没有戒心。

  所以,他才轻而易举的将这久立于云端之上的人拽下深渊。

  “我毁了你的一切,我让你…在这大陆再无立足之地了。”

  尘昙静静的听着陆随深的‘罪状’,耐心的听完,而后轻笑,面色一片淡然。

  “不过虚名,我何时在乎过?”

  陆随深哑了嗓子。

  对啊,这些虚名,尘昙若是在乎,当年就不会任由自己顶上‘散财童子’的名声而专门为他陆随深铺路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罪责’,错了便是错了,做错之人应当受到惩罚,所以,阿深说的都不是错。”

  “我知道阿深不想的。”

  尘昙离开他的怀抱,转身同他面对着面。

  他的小徒弟今日没有了他已经看习惯的凶神恶煞,一双眼红肿,血丝遍布,如同一只无家可归的幼犬一般无错的看着自己。

  就如同初见。

  自己对他伸出了手,那一牵,这辈子便不放了。

  “我的阿深,一直都不想的。”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了啊。

  陆随深如幼童一般用袖口擦着自己的眼睛,哭不出声,只能呜咽。

  尘昙心疼,轻声哄着。

  “修仙之人,顺应天道,天道无情,你我亦不可逆天。”

  “阿深,若非说有悔,我便悔在那日没有陪你一同回去。”

  “若早知能酿下苦果,同你去了也可在你娘亲面前以死谢罪,纵然悲痛,也不会让你这般饱受煎熬。”

  只一想到阿深的娘亲去世,阿深还要在自己这个杀母仇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尘昙就疼。

  他宁可陆随深直接将他杀了,也不愿那般。

  “阿深无错。”尘昙双手捧着陆随深的脸,指腹轻轻抹去他的泪迹,墨灰色的瞳孔潋滟,同那双竖瞳对视。

  “所以阿深无需愧疚,无需这般折磨自己,你做的都是对的。”

  “你为人子,理应报仇。”

  陆随深抬手,攥紧他的手腕,目光悲切的望着他,一字一顿:“可为爱人,我问心有愧。”

  本应护眼前人万事周全,可最后所有苦痛悲剧都是自己带给他的。

  只这双纯粹的眼,他每每看,都心如刀绞。

  他好累啊。

  每日都要紧绷着一根弦,生怕哪日断了,再将人伤的透彻。

  那便不要在爱我了。

  尘昙没答,眼中氤氲着水雾看着他。

  我愿你好,不顾大道。

  只要你不爱了,就万事无所顾忌了。

  “阿深。”

  尘昙忽然说道:“想吃糖葫芦。”

  陆随深一愣,含泪点头,“好。”

  “还有糖糕。”

  “好。”

  “明日便要。”

  “好。”

  “还要抱抱。”

  将人拽进自己的怀中,陆随深闭上眼,“好。”

  ...

  阿深睡着了。

  尘昙缓缓撑起身,微乱的发丝下是片片红痕。

  这次不疼。

  尘昙抿唇,伸手掐陆随深的脸。

  坏徒弟。

  骗他这种事本就是疼的。

  不过...老祖大度,原谅了。

  含笑着注视着小徒弟的睡眼,高挺的鼻梁微蹙的眉头。

  老祖伸手将那抹褶皱抚平,满意了。

  这般更好看。

  小徒弟最好看了。

  奈何,笑着笑着,一颗晶莹的水珠砸下,溅落水花。

  在阿深说为爱人他问心有愧的时候,尘昙就已经做了决定。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锦盒,这是师尊曾交予他的东西。

  之前忘了,突然便想起了。

  锦盒中躺着一颗丹药,名为忘情。

  初时他不知师尊给他这名字为何意,现如今知晓了,却疼的不行。

  捏着丹药,缓缓送于他口。

  丹药入口即化,沉睡的人并没有醒来,也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

  没有退路了。

  尘昙胸腔涩意弥漫,攥紧了拳。

  视线模糊,无论怎么努力都再看不清。

  很快小徒弟就会忘记他的。

  忘了,就不难受了。

  只会记的自己是他的仇人,杀母仇人。

  约算时间,狐狸在那时也会塑了真身。

  那时,也便是阿深的报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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