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团长摇摇头：“我们马戏团现在没有驯兽师了，我招聘一直招不到人，因为莱亚两次袭击驯兽师，没有人愿意来。”
白天有些无奈，但张团长却说道：“你想看我们的表演的话，我们每场表演都有录像，剪辑之后会上传到网上用来宣传，视频可以吗？”
“可以可以。”白天连忙点头道。
而张团长见白天点头，便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没有传出声音，而张团长则对着电话说道：“小良，把电脑拿到我的休息室来。”
“好。”
电话里传出一句简短的回答，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等了三分钟左右，一个高瘦的男孩推开休息室的门，见休息室里这么多人，有些紧张胆怯抱着笔记本电脑走了进来，将电脑放到桌子上，便跑出了休息室。
“这位是？”
白天看着跑出去的高瘦男孩问道。
张团长将电脑打开，回答道：“这是我侄子，叫张善良，本来很聪明的一个孩子，读完小学就不读书了，非要跑来学杂技，结果在十二岁那年从空中掉下来了，摔倒了脑子，语言障碍，还会间歇性的精神失常。”
说到这，张团长还叹息了一声：“小良这孩子很能吃苦，治好了之后，虽然留下了后遗症，但还是没有放弃学杂技的决心，而且这孩子很听话，宁可心经常在表演结束给他买零食吃，这孩子就很喜欢粘着宁可心，而在宁可心出了意外之后，这孩子还哭了一整夜。”
“本来这孩子就怕人，除了宁可心来这里的一个月，我几乎没见这孩子笑过，宁可心死了，这孩子怕是再也不会笑了。”
而薛奇则有些好奇的开口道：“张团长，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只是您侄子患有间歇性精神失常，这还能学杂技吗？”
“这孩子虽然诊断上面有精神失常，但很少发作，我也不教他危险的杂技了，就让他扮扮小丑，扔扔鸡蛋变变魔术什么的，这么些年也就最近发作过一次而已。”张团长点击着鼠标回答道。
而白天再次开口道：“最近一次是哪次？”
“我说了嘛，宁可心和艾谦道吵嘴，小良为了保护宁可心差点和他动手，但宁可心拉住了他，而在宁可心被莱亚扑倒的时候，这孩子想去救宁可心，但被艾谦道抓住了，不让他靠近，避免受到危险。”
“就是那个时候，他就发作了，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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