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发生了这一个小插曲,但并没影响到查案。
而薛奇换了白天的班之后,一直到天亮也未曾有事发生。
吃过早餐,众人紧了紧衣服,因为今天的温度越来越低了,白天看了一眼车内的温度计,发现接近零下三十度。
大家多少都来自与偏向南方的城市,遇到这么低的温度,对于天眼来说,可谓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了。
车队缓慢的向前推进,因为此时突发暴风雪,上山的路已经被堵死,只能在漫山遍野的白雪中缓缓推进,而且风雪过大,雨刮最大功率也刮不过来,视线受阻,加上虽是面临山顶雪崩的危险,众人的处境,可谓是十分危险。
终于,在头车的白天终于遇到了上山来第一个意外,陷车。
白天朝前推进的途中,左前轮落空,落到了一个堆满雪花的深坑之中,车头偏向左边,而且打开差速锁也无法脱困。
没办法,白天又是头车,只能靠后方的薛奇拉车了。
之所以选择途乐,就是因为其前后杠都装了牵引绞盘,挂上牵引钩,白天冲薛奇做了个ok的首饰,而薛奇也启动绞盘,强大的扭力将钢绳绷直。
而白天也挂入倒挡,猛踩油门猛打方向,终于从大坑里退了上来。
重新把方向打往右边,车队才得以继续前行,只是这暴风雪越下越大,车子前进的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艰难,而到后面,整条山路都被积雪覆盖,避免危险,只能停车等雪停。
而看着被鸡血覆盖的前挡风玻璃,对讲机里传来薛奇十分低沉的声音:“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接着,薛奇声音陡然增大:“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这将众人下了一跳,花依柠骂道:“你小子念诗就念诗,哪来这么多戏?”
“花妹,咱们这不是走不了嘛,又遇暴雪又遇陷车的,我念首李白的诗抒发一下情感嘛。”
薛奇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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