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孟自幼聪颖,好读书,可纵观数千年历史,只闻人会私奔,岂有牛也会私奔之理,牛终归是牛,非人也。
闻楚天之言,张一孟自是愕然,心头已将楚天之语当成戏言,心中又不免生起些许怒气。
张一孟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道人要如此戏谑他,百年之前,天下大乱,尸横遍野,道人下山,已救苍生为己任。二十余年前,那场纷争若无道人下山,或许天下又会如百年之前那般陷入大乱之境。
“这个道人定不正经……”
张一孟如此想到。
楚天见张一孟之状,对张一孟心中所想,自然猜到七八分,不禁苦笑,却未开口解释,眸子淡淡一瞥老黄四蹄留下的脚印,心中已有计较。
张一孟心头虽有怒气,却也未失礼数,欠身,欲行礼道别。
倏地,张一孟双瞳一缩,目中已尽是惊骇之意,只见楚天轻轻一伸手,拧住张一孟衣领。
“这……”
张一孟只觉耳旁有秋风呼啸而过,定睛一看,竟已凌空飞渡。
张一孟心中惊骇万分,世间无仙,能凌空飞渡者,唯八境之上的武夫。
“观道人之貌如此年轻,竟……竟是一八境武夫…不可能……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年轻的八境武夫,纵是从娘胎里开始习武,也绝不可能在这般年纪达到八境……莫非这道人是父亲所言的江湖中那些修有邪功可返老还童的老怪物……传闻有邪功需以童男童女之血为引……如此……黄牛私奔是假,要掳走我是真……”
张一孟虽未曾习武,却也常听张庆道江湖奇闻趣事,如今竟已将楚天当成了传说中的老怪物。
张一孟深深吸了一口气,欲压下心中惊惧,可胸口却仍旧剧烈的起伏着,一是因漫步虚空满面惊骇,再则即是传闻似楚天这种老怪物生性怪异,落入其手中,恐已无活命之机……
楚天余光一瞥张一孟,见张一孟面露惊骇之色,却也未曾意外,若他为张一孟,被人拧起凌空飞渡,亦难免会惊骇。
楚天若是知晓张一孟之所以惊骇,乃心自己已被当成了一个老怪物,定会哭笑不得,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被清微老道称为天姿前无古人之人……
“莫怕,快到了。”
楚天声音轻柔,似有魔力一般,张一孟本波涛汹涌的心海竟缓缓平静下来。
张一孟摇了摇脑袋,心道,“果然是妖道,若不然,怎会仅仅一句话,就让自己平静许多……”
楚天自是不知张一孟心中所想,锁不上,定会给张一孟几个脑瓜崩。什么妖力……分明是道门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清心咒,夹杂真气掠入张一孟体内,楚天一个九境武夫,若连一个小小的十岁孩童都镇不住,鹤鸣山上的那个老牛鼻子恐会提剑追杀楚天三千里。
倏地,张一孟双瞳一睁,面色大变,远处,月光之下,一头硕大无比的黄牛正趴在自家的黄牛身上……
楚天携张一孟翩然而下,见老黄之状,不禁扶额,果然不出他之所料,这老黄,果然不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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