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当年西贼攻陷衡州的时候,父皇与朕匆匆南下,没想到四年之后朕还能再回到这衡州城。”
“陛下洪福齐天,之前不过是小有磨难罢了。”
“小有磨难吗?”朱由榔哂笑一声,“可是衡州桂王府被乱兵放火烧死的宫人们不这么想。”
他指的是历史上桂王一家撤离桂王府后明军孔全斌部趁机抢掠王府并放火焚烧的事,当时有上千王府的太监、奴仆没来得及跑就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从那时候起朕就决定,能力小了保护家人,能力大了保护天下人。如今朕之所以坚持北伐就是不想湖广的百姓被东虏劫掠摧残,可是现在东虏没来倒是有这些害民贼在残害朕的子民!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他们?”
说完,朱由榔指着跪了一地的衡州的守将说道“他们一个个被何腾蛟用民脂民膏厚加恩养,如今督师被俘不思解救却继续在衡州城里残民自肥,留他们何用?来人,给我绑了!”
跪在地上的诸将听到朱由榔的话,有的急忙求饶,有的却想起来反抗一时间乱作一团。张家玉等人急忙劝阻“陛下,诸将虽然失陷主帅但是临阵斩杀大将兵家大忌,还望陛下能让他们戴罪立功。”
原本想起来反抗的听到有人替他们求情,又重新跪好跟着其他人求饶起来,朱由榔就装作没看见,他其实也没想真的杀他们,只是给他们个下马威罢了。
“好,看在众人为你们求情的份上,朕暂且饶你们性命,再有下次定斩不饶!都起来吧。”
“谢陛下不杀之恩!”众将纷纷谢恩起身,又向其他人道谢救命之恩。
“你们一个个报上名来吧,顺便说一下自己还有多少人马,还有把你们知道的东虏军情详细道来。”
只见一个文人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说道“末将是衡州总兵卢鼎,这两人是臣麾下副总兵武自强、白良辅,那边是总兵吴承宗、姚友兴、覃裕春。臣与武白二人麾下共有精锐三千,辅兵数万。”
“臣有兵马一千五百人。”“臣有兵马一千人。”“臣有兵马一千两百人。”吴承宗等人也纷纷报上了自己的兵马人数。
“元子,你派人到他们营中点验人马,若属实按他们所说的人数发饷银。”
在给了他们下马威之后,朱由榔又给他们一些甜头,算是胡萝卜与大棒并用,恩威并用。
做完这些之后,朱由榔便从南门进城,进城之后站在被张献忠一把火烧成废墟的桂王府前,看着残垣断壁久久无语,这桂王府也是可怜先被孔全斌部烧了一部分,后来又被张献忠拆掉大殿烧了剩下的部分成为废墟,再到康熙年间还被清朝皇帝重新清理了一遍寻找有用的木材。
“朕四岁的时候随父皇从京师就藩来到这衡州城,到了崇祯十六年离开,在衡州城里生活了整整十六年,记得小时候城东特别繁华热闹,如今城里却一片衰败景象,是我家对不起衡州百姓。”
朱由榔对着身边陪伴的张家玉、焦琏等诸将帅大发感慨,即兴表演,其实他头脑里对衡州根本没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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