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光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没说出什么让顾朝不愉快的话来，她的脸色自然也就好了几分。
“既然东西已经拿到，那我就先走了。”顾朝站了起来，就要直接离开。
这会儿言光霁又恢复了正常，甚至又对着顾朝做了一个“请”的东西。
只是他从始至终，都没站起来过。
顾朝便直接离开了。
她前脚刚出了逍遥坊的门，后脚青面鬼就在众鬼之中探出身来，看着她离开后才回到了言光霁跟前。
“公子，她走了。”
言光霁低低应了一句。
青面鬼便为他在茶杯里添茶，虽然没有什么温度，但那味道却是言光霁所喜欢的。
“可还顺利？”倒完茶，青面鬼才问道。
言光霁喝完之后，依然拿着杯子，许久没有放下。
他的手背上全是坑坑洼洼的伤口，看起来很有年头了，而且一看就是生前留下的痕迹。
人死后，通常死的那瞬间是什么模样，鬼魂就是什么模样。
但也不是不能改变，只要有足够的鬼气，能忍受淬炼之苦，换脸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个站长，确实不一般了，和以前那位，应该不是同一个。”言光霁轻声说道。
青面鬼顿了顿，“这？”
其实他想说，这对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是看着眼前这位的脸色变了又变，就没有问出口。
“放心吧，不过是个胆小鬼。”言光霁一眼就看出了青面鬼心中所想，沉声道。
青面鬼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既然如此，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言光霁没接话，只是看起来就不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青面鬼知道症结所在，却也不敢轻易开口，只能劝解道，“公子还是早些离开此地为好。”
言光霁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黑气在脸上的青筋处肆虐，似乎想生生将他的脸给扒下来。
他闷哼一声，最终只是抓紧了桌面，留下又深又长的指印。
青面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只能在一旁守着不敢轻易开口。
直到言光霁的脸色逐渐平静下来后，才再次为他倒上一碗冷茶.
"公子万不可再轻易动怒了。"
言光霁只拿着茶杯，眼神阴冷，讳莫如深。
“我走了，之后你再注意盯着她就是，万不可再出差错。”
“是。”青面鬼低眉顺眼地应了。
彦光霁这才将手放到身下，慢慢转动轮椅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包间。
青面鬼只在后面看着，没敢上前搭一把手。
公子最是不喜欢被看到他双腿残缺的样子了。
等言光霁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时，青面鬼也到了另外一间小包间中。
顾朝这才现出身形来，自顾地做回了先前的位置。
她将言光霁没喝完的茶杯拿起来，放到鼻子小轻轻闻了闻，果然带着一丝的铁锈味。
再把那茶壶打开一看，里面果然都是大补之物，好东西。
那跳动着的心脏简直就像是刚挖出来，还极为新鲜的一般。
一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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