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顾朝失控的原因吗？”楚彦问得有些艰难。
虽然他并没有能完全理解老白的话，但也大概知道一些。
“是，也不是。”老白叹气。
“冥王和判官大人早就知道顾朝这方面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不可控的因素，顾爷也不会当上鬼差。”
“顾爷的两个副人格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通常自己出现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危害。”
“只是那两个副人格，几乎是两个极端。”
“应该说，顾爷的三个人格就像是三个模式一样。”
“一个怯懦，一个寻常，一个狂妄不近人情。”
老白一边说一边陷入某种回忆中，显然很了解顾朝的情况。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监视她的？”楚彦不由问道。
他所关心的重点和老白所期望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从一开始，顾朝进入我们的视野后。”老白沉默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楚彦的话。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隐瞒也没多大的意义了。
“楚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您必须知道顾朝的可怕程度。”老白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顾朝差点掀了冥府的那一幕放出来给楚彦看。
在冥府，他想知道这些不是什么难事，随手找出来也简单。
画面一转，楚彦就像个局外人一般，进入了凌云上的府邸。
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每个预备冥王的府邸都是差不多的。
然后看到了当时的情形。
顾朝直接出现，对凌云上下手，然后是她的转变和失控。
楚彦看到万千紫火一簇簇地燃烧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无比的震撼。
甚至他能感觉这些紫火的神秘和高贵，此时的顾朝是悬在半空中的，楚彦要抬着头才能看清楚她的脸。
但他却觉得现在的顾朝仿佛就是万千紫火的化身，明知道靠近的后果，也还是想试试着看看能不能把她握在手里。
即便是幻影，楚彦也能清楚地感受到了这一刻的顾朝所带来的压力和恐惧，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无处可逃。
只要顾朝想让他们死，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一时之间楚彦想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之后一触即发的场面让他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但好在还是被制止了。
楚彦最后的眼神停在了顾朝手上所拿的快递里。
老白挥手将画面散去。
楚彦对上他的视线，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所以你们给了顾朝什么？”
他不傻，一眼就能看出来最后给顾朝的这个快递不是普通的东西，而且他也知道当时顾朝和老白都曾想联系判官。
只可惜，那个老家伙是个胆小的。
这种情况更不可能出面。
“就是一个超时快递，但是您也看到了，凭顾爷的本事和手段，这根本难不倒她。”老白丝毫不惧地看着楚彦，说道。
楚彦的脸色依旧难看。
“可你们为了息事宁人，就是这样做的？”楚彦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明明顾朝也没有做错什么，从一开始就是凌云上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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