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把东西拨出来了，总不能又塞回去。
也许别人做得出这种事情，但顾朝可不是这样的。
她非得把这东西拨出来之后，还把底下的东西全掏了，能用的用，不能用的骨灰都给它扬了。
反正这么邪门的东西留着也是害人。
“布丁啊布丁，也算是没白养你。”顾朝念叨了一两句之后也只能带着布丁查看起这个古怪的房间来。
好像在这个袁老身上，她能想到的词都是和奇怪有关。
应该也不能怪她没文化吧？
毕竟事实确实如此。
她先看到的是满满的一面墙前面的一个花架，花架上面挂满了一盆盆的绿萝。
顾朝走上前去查看一番，也许这不应该称之为绿萝才对。
因为它的叶子和茎部都带着一层淡淡的紫红色。
乍一看是紫色，再认真看去又是红色的，说是红中带紫，紫中有红也不为过。
这架子上也没有浇水的工具和铲子，顾朝只能从自己的手环里拿了一把折叠刀，打开来之后小心翼翼地用刀将其中一盆的沙挖开。
她本以为这沙表面是黑色的土，但当拿起刀的时候却看到刀上的颜色和这绿萝的颜色是一样的。
一股香味之中混合着腐臭的，相当难以言说的味道就从被挖开的土里蔓延出来。
是她刚进门的时候所闻到的味道没错了。
“人血之中混合了别的什么养出来的绿萝就是不一般啊。”
至于这混的什么顾朝也说不上来，但这血肯定也不是普通的血。
这个香味实在有些上头，顾朝看了一眼布丁，只见它还是兴奋得不行。
不过也许是呆在她肩上的原因，除了叫得比较频繁激烈一些，情况也不是这么地差。
看来让布丁失常的东西源头就是这个了。
“要不怎么说人类的聪明无穷无尽呢......”顾朝小声念叨了一句，感概又嘲讽。
当人想做一件好事的时候，也许小小的挫折就能轻易让他们放弃。
但要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私欲的话，即便是刀山火海摆在面前，也不愿意轻易罢休。
就像谁也说不清，跪下去求神拜佛的时候，跪的是自己的欲·望还是神佛的敬畏。
“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死得早没什么不好的。”顾朝从指尖放出一点精气来，布丁便抱着她的手啃着，安静了下来。
它可不知道顾朝想得有多复杂，有一口精气就是娘。
倒是比活体的小奶猫好伺候得多。
“安静点知道吗，不然把什么东西吵醒了，可就难办了。”顾朝撸了一下它的小脑壳，不放心地叮嘱道。
布丁的叫声渐渐微弱下来，直到完全安静下来。
顾朝很是欣慰，好在小家伙还算是听话，袁老的家中竟然这么明目张胆地种着这些东西，那肯定不怕被人看到，那么暗处的没准还藏着更敏锐可怕的鬼怪。
这种东西养到了一定的年头，也是难搞得很。
专门饲养的可比野生的难缠得多了。
野生的鬼怪要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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