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时空,虽然秦晓彤和孟阳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完美地演绎除了晋王和晋王妃,但是,在曾经亲眼见过晋王掉落悬崖甚至在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推手的六皇子却始终对现在的晋王抱有一丝怀疑。
至于晋王妃……
大概是当初燕皎然对六皇子说的话太过决绝,而六皇子也不是那种愿意将自己的面子放在别人脚底下一踩再踩的人,因此居然没有发现这个晋王妃的维和——当然,也可能归功于秦晓彤习惯于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易容面孔闯荡江湖,因此她的熟练程度要比孟阳高多了。
不过,因为晋王本身就是个不太开口的人,哪怕对方是六皇子,而这个时候的孟阳版本的晋王又正借着跌落悬崖又泡了不久的海水,被找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的理由拒绝和六皇子更多的接触,也隔绝了六皇子的试探。
随着六皇子成年礼的时间逼近,饶是六皇子总觉得这个晋王怎么没有死在海中,但也不得不启程离开。
而唯一让六皇子觉得安慰的是,本以为会遭遇云柔嘉哭天哭地或者是死缠烂打什么的,但是居然风平浪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六皇子却是不知道,秦晓彤自从扮演了晋王妃之后,便因为“晋王”受伤面对了来自老夫人的看望和周氏的冷嘲热讽,无外乎是自己都打着肚子了还不安分往外面跑,结果却连累了王爷之类的话。
虽然说的并不是自己,但是现在的秦晓彤就扮演着晋王妃,而且秦晓彤又一直是用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高(zhong)冷(er)态度,所以面对周氏的无脑挑衅,秦晓彤虽然面上还维持着晋王妃的形象,但内心已经相当小心眼儿地记仇了。
后来又因为得知这是云柔嘉惹出来的祸事,而到了现在,云柔嘉除了呆在自己的小院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就在他们回来王府的第一天眼泪汪汪地来看过一次。
这简直……!
于是正义感(……)爆发的秦晓彤直接就将自己的小玩意儿往云柔嘉和周氏俩母女身上用去了——虽然不至于伤人命什么的,但绝对足够让他们手忙脚乱了——你们不是喜欢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吗?那就干脆一直呆着罢!
总而言之,六皇子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和思绪离开了。
但是离开建州越远,距离京都越近,他越觉得自己当时不应该就这么一走了之——哪怕不是为了晋王妃或者其他什么人,至少那一拨海盗应该争取过来啊!尤其是现在海盗们元气大伤,应该更容易收编……
只是……
想到现在还在皇位上的皇帝——说起来,他的父皇让他来是因为不放心晋王来让他试探虚实的,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因为对自己无法完全放心所以让自己在这一来一去磋磨时间呢?
想到这里,六皇子突然对自己的成年礼没有那么期待了。说起来,虽然成年之后可以离开皇宫,要自由得多,可是相对而言,自己的父王说不定也会更防备自己吧?
正在六皇子脑海里的念头天人交战的时候,此时皇宫里,皇帝正两眼放光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两个丸子。
“陛下,这正是练成后的‘回春丹’,服用之后,不仅可以抵抗各种病症,而且还会让您精神焕发,回到曾经的巅峰状态!”炼丹的方士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道袍,一张国字脸上满是诚恳。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熹贵妃在一旁柔声道贺。
皇帝虽然很激动,但却绝对不会这么一股脑儿地就吞下去:“可是要两粒一起服用?”
“不用,此中丹丸威力极大,一次服用一粒便可以管用百年!”方士忙不迭道,“而且此物必须要用世间最好的酒送服,那样的话,丹效便可翻倍。”
听闻方士的话,皇帝的目光又落到那丹丸上面,和以往都黑漆漆的丹丸不同,这两颗丹丸隐隐泛着金光而且闻起来就让人神清气爽,一下子,皇帝就觉得不是凡品:“既然如此,那么熹贵妃便与朕一起服用吧。”
熹贵妃闻言一愣,随即看向皇帝的目光满是感动:“皇上……”
用香帕揩了揩泪水,熹贵妃叫人送来一壶酒:“这还是皇上您上次赏的呢,据说是酒王酿造的‘长生醉’,用来送服丹药是最合适不过了。”
说完,熹贵妃斟满两杯酒,朝着皇帝柔柔一笑:“那么,妾就斗胆先用了。”说完,她用那纤纤手指捻起药丸,然后放入樱桃小口之中,随着一杯酒下肚,熹贵妃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妾不胜酒力,还望皇上恕罪。”
见熹贵妃吃了之后没什么其他的反应,皇帝内心放下,又有些可惜居然分了一丸出去,面上却一副深情的样子:“你是朕的爱妃,朕疼宠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
说完,皇帝放了心,故作淡然实则是内心迫不及待地用那酒王送来的“长生醉”送服了那回春丹。
丹药随着酒一入喉咙,皇帝就感觉到一股充沛的力量散发开来,他不由得内心狂喜——看来这果然是仙丹无疑!只是这么一来,他越发后悔居然将如此珍贵的东西分给了熹贵妃……
但没等他“哈哈哈”大笑三声,就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绞痛!
皇帝的脸色剧变,一双已经浑浊了大半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方士和熹贵妃:“……你们……你们!”你们居然敢骗朕!
······
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第一任婚约是遵从的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对于曾经在法国留过学,自认为骨子里流淌着的是浪漫主义情怀的云父对于自己的妻子并不是很满意——哪怕对方长得的确是漂亮。
那个时候,还没有去世的云老爷子就看出了自己孙子的个性偏向软弱,因此便让他娶了一个颇为强势的妻子进来——那个时候,云老爷子还打算的是自己百年之后让儿子接管家里的事业的,因此夫妻两个必须得有一个撑得住。
可是没想到,儿子对于强势的妻子并不喜欢。哪怕别人都看出了他性子弱,耳根软的外强中干的本质,但云父却一直认为自己有大才能,心里也是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他喜欢的是柔柔弱弱依靠着他的娇妻,而不是总是用凌驾于他之上的母老虎。
因此,他就毫无悬念地和那个时候还是个夜大学生的周冰玉勾搭在一起了。后来生下了云从嘉之后,更是觉得这个儿子深得他心——感情充沛、至情至性,温文尔雅,简直就是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至于和亡妻生的第一个儿子……
啧,说起来就让云父大皱眉头——简直比他那死去的妈还要强势!
也因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云父看向云在渊的目光不再像是父亲看儿子的,反倒像是看敌人似的!
甚至,在听到自己的儿子出车祸的时候,他的心里除了涌起来的紧张之外,还有一抹谁也不知道的轻松和窃喜。
而此刻,当灯亮起,他看到自己儿子脸上明晃晃的失态模样,更像是抓住了对手把柄一样咄咄逼人:“饭都还没有吃饭,你急匆匆的要往哪里去?”
晋王对自己的生父的影响并不深,因为在记忆力,他不是在外面流连花丛就是在府中和周氏在一起。不过,如果自己的生父还活着的话,想必也和这个男人差不多。一时间,晋王心里只有厌烦:“去接女朋友。”
晋王本来想说去接自己的王妃的,不过巨大的喜悦过后他的脑子飞快地冷静了下来,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情况,因此在话到嘴边的时候改了口。
“女朋友!?”
晋王的话一出口,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一个女朋友?!
不是他们见识少,少见多怪,而是以前云在渊身边连个女性都要靠得远远的,什么粉红暧昧也没有,结果却突然冒出了一个女朋友!?
这简直是……
简直是本年度最惊悚的事件好吗!
······
晋王却不管这些人的反应——就算原来的云在渊没有,现在的自己可是有……而且那还不是女朋友,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呢!
一想到这个,晋王简直就像得意地笑——这种微妙的胜利感简直不要太酸爽!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王妃肚子里还有宝宝就这么跨越了万千危险来找自己,晋王只恨不得腋生两翼直接飞到燕皎然身边去!
“你有女朋友的事情怎么没跟我们说!”云父吃惊极了,要知道,他还打算拿自己这个大儿子的婚事来做做文章呢!
不用想也知道云父这肯定不是什么慈父心肠发作,晋王只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当初要娶继母的时候也没给我说啊。”
甩下一句话,晋王直接拿起一旁的西服外套就走了。
“你——!”这下子云父是直接被气昏了头了!整个人躺在椅子上不停地喘粗气。
从头到尾都没多说几句话的云老太太见到自己儿子这样没出息的样子,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去管在渊的女朋友干什么?早干什么去了!”
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回,明明都是住在一个城市的,反倒是自己的孙子,哪怕再忙,每个月都要抽出几个时间来陪她这个老婆子。她现在住的地方是偏了点儿,旧了点儿,可那也是一家人曾经有过美好回忆的地方,怎么就被自己这个儿子这么嫌弃?!
“妈,也不能这么说。在渊的身份可不是普通白领,他可是云氏集团的ceo,这日后的伴侣怎么说也得挑个能帮助他的呀。”周冰玉见自己老公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连忙声援道。
“可我儿子也没挑个能帮助他的。”云老太太其实对周冰玉不是那么满意的,所以即使周冰玉都成了云家的媳妇十几年了,老太太对她还是没有多少好脸色,说的话也硬邦邦的。
被云老太太这么一堵,周冰玉一愣,随即有些讪讪又有些哀怨地低下头。
云从嘉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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