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纯路人甲乙丙丁都会给庄昕来一句:“状元,你还好吗?”
搞的庄昕一脸懵逼:“我很好,谢谢关心!”
庄昕问陈麦:“他们干嘛问我好不好,奇奇怪怪的。”虽然都是班上的同学,一般情况下,因为是对自己的关心,可每天都早上都这么来一句,像是自己大难临头,命不久矣。
这句“你还好吗?”更像对即将被杖毙处死的不幸者的一种同情,让庄昕从“你还好吗”里面解读出“你好可怜”的内味。
陈麦捧着薯片边吃边说:“你忘记了,你还没接受夏时的惩罚。”
“今天是第四天了”
庄昕:“他不是还没想好吗?”
“我又不着急。”
陈麦急了,甩下薯片直接问向右后旁的夏时:“给英子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大老爷们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夏时今天心情极好,也没和她计较,语气骚包又欠揍:“不呢,我还得在想想。”
庄昕:“那你好好想吧!我不着急。”
夏时:“放心,会努力想的,我还挺着急的。”
陈麦真想朝他喷出一句:“想想想,想你奶奶的……”真的是一点都不爷们,一句话彻底将陈麦因为声音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改观的迹象彻底打回原形。
这个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厌。
这些女生真是瞎了眼,才会被他迷住魂。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骂,不能骂小小唯和晓晓琪,她俩顶多瞎了一只眼。
陈麦心里此刻有一万句内心独白,句句都把夏时给骂了一遍,直到夏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才住嘴。
……
第四天第五节课,黄哲终于浑水摸鱼把卷子都抄完了,结果一时没忍住,抱着夏时痛哭流涕,夏时嫌弃的差点没一脚踢开他。
满脸黑线地用纸巾擦掉被蹭上的鼻涕,掀起眼皮瞅他一眼:“恶不恶心人,信不信把你扔出去。”
黄哲还没彻底平静下来,只是一个劲的抹着鼻涕:“不是时儿,我那不是太激动了,我整整抄了四天的卷子,你看我的手,都快抄断了。”
夏时瞅他“哦!那不是还没断吗?”
“大老爷们,不就抄个卷子,矫情个什么劲。”
黄哲那股委屈劲上来了:“我就抱了你一下,你就凶我,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凶我的,你……”
黄哲眼看着更委屈了,声音瞬间放大,在教室里回荡着,顺着空气传到庄昕耳中。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黄哲简直就是委屈的不得了,像对着负心汉质问。
前头的陈麦简直听的头皮发麻,黄哲这货简直比路深还要恶心人。
夏时额头青筋直跳,凌厉的眼神扫过黄哲,沉沉道:“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呢,我就跟我外公说一声,你可以,立刻,马上,给我捡书包滚蛋。”
“我呢,看你也病的不轻,应该要在医院里待上个一年半载的,不然估计好不了。”
“有病就应该治,不然传染给了其他同学,多不好。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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