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怎么也没想到,宋女士带她要去见的那个人,不是想象当中的什么神秘男友,这明明就是一号女的,还是一个故人。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早在五年前他就认识。
那不就是在桃花树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揪着庄昕耳朵,一边向自己讨回公道的那个漂亮阿姨,状元她妈。
不过,宋女士怎么会和她认识。
难道又是年轻时候的好朋友?看着也不太像啊。
据夏时所知,庄昕她妈是弹钢琴的,宋女士身为一名满世界跑的一线记者,怎么会和她有交联。
况且这为什么要带自己过来,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夏时一身黑衣黑裤,模样俊冷,目光看向墓碑上的那个,笑容恬静,眉眼带笑,眼睛和庄昕有那么七八分像的灰色照,默默站在宋女士身旁,墓碑前摆了几碟点心,香烧的早已断了烟,一侧还摆着一壶桃花酿,一扎只剩下枝梗的蒲公英,梗上的蒲公英早已被风吹散,旁边还放着一束**。
没想到今天是庄昕母亲的祭日。
蒲公英,英子,想来庄昕已经来看过她母亲了。
难怪今天没有理他,想来心情挺糟糕的。
想到这,夏时的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一脸幽深的样子。
宋蕴女士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子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照片上的灰。
女人的笑显得格外恬淡,给人一种莫名的安静感。
只听宋蕴自顾自的对着墓前的这个女人说话,也不管旁边有没有她的儿子,语气平静又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浅浅而谈:
“阿妤,五年了,在那里过的好不好。”
宋蕴又笑了笑,语气故作放松:“就凭你那性子,想来也不会在那边吃什么亏。”
“这几年一直忙,也没怎么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诶,你说说你,当初叫你别结婚,你就不听,结果呢,你们俩倒好,拍拍屁股走的一干二净,留着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受苦受累,受委屈一辈子,你说你,到底是有多狠。”
“那孩子受苦也就罢了,那好歹也得,有我这个朋友照拂照拂,就算不能保她一身平安,但好歹不会让她在外面受欺负。”
宋蕴越说越难受,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呢喃道:“你不让我找你女儿,我听你的,没有去找,可你也得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来那孩子也得上高中了。”想到这,宋蕴拉过身后的夏时,让他蹲下来对墓前的女人说:“看,只是我儿子,想当初我俩一起怀孕,因为一直带他去治病,你也一直没见过。”
“怎么样,我儿子帅吧,配你女儿肯定没问题。”
夏时想,这句话倒是说的不错,配她女儿肯定没问题。
宋蕴又自顾自的说:“哎,说实话,阿妤,你女儿我还真挺想见见的,毕竟是我未来的儿媳妇。”
“也不知道这丫头在哪儿。”
夏时这下子被自家老妈的话给整懵了,什么未来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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