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脸正属于他昨夜杀死的打手。
李松溪似乎有些明白了。
“看在你即将也成为我阴魂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我可以探知到所有被我吸收掉人的死亡过程，而恰恰这个人，我知道他是公子的属下。所以我就很好奇，这个人修为并不弱，怎么会毫无还手之力就被人杀死分尸……”
“原来你之所以能躲开那一刀，是因为你开始就有防备？”
黑春笑道：“正是，若不是知道你擅长毫无迹象的袭杀，说不定你那一刀，就直接砍掉我的头颅。说起来，还多亏这个人呢。
当我知道你是杀死这个人的凶手，我就产生好奇，在庆城县还有人敢轻易动公子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我花费一晚上的时间，终于探知到你的行踪，跟随你来到这里。”
“所以你现在想直接杀死我，是因为你已知道我们目的，先前没有动手，是对同时战胜我们两人没有信心？”
“并不是，我并没得到最终的信息。如果你没发现我，我会继续跟你们去洞里，或许哪里才是最终的目的。”
“如此说来，柳曲的事情，不是陈君所为？”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好了，该说得我已经告诉你，你可以去死了。既然你这么关心影子，那我不妨告诉你，我所驾驭的每条影子，都曾经是个人。有多少影子，我就吃过多少人。”
黑春得意地嘿嘿笑着：“这样听起来，是不是觉得有趣很多？”
李松溪追问道：“柳曲的事，陈君真的没有参与？”
“至少依我的信息，这件事与公子并无关系。城中女人消失这种事，本就不是什么罕事。”黑春阴森森地笑道，“这城中如我这种修为的人，不计其数。你们斩妖司又能杀死几个，更多时候不过是彼此心照不宣。”
李松溪黯然。
黑春的意思就是说斩妖司会和妖魔互相勾结。
他相信黑春没有说错，任何时候，总有些人白黑相接，否则怎么会出现那么多黑色地带呢。
不过这不是他关心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来跟踪我，只是个人行为，陈君并不知道。”
“是又如何，你这种杂鱼，公子自然不会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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