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车子狂飙在路上,沈思遇开着车窗,任由冷风灌入车窗,但他似无所觉,放在副驾驶上的手机不断的响起,又不断的停止,直到手机再也没有声音,他将车速慢了下来,停在了沿海路上。
海面上,波涛汹涌,海浪不断的拍打着岩石,在寂静的夜晚极其的响亮。
他推门下车,看着远处的海面,烦躁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
女孩眉眼上的冷漠和无情,以及扣动扳机时的毫不犹豫,让他心寒,可又感到,这样其实也很好,至少她变成了他所希望的那样,坚韧,锐利,冷漠,不会在感情用事,也不会一味的忍让,刀枪不入,手段狠厉,知道自己的目标。
“做了那么多,值得吗?”身后响起一丝清亮的声音,男人一手提着红酒,一手提着两个高脚杯向他走来,夜空下,那双眸子明亮如星。
他侧眸看去,有些不悦,“你来做什么?”
“我怕你想不开跳海。”男人轻笑,将一个高脚杯递给了他,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秒,“有何感想?”
“什么感想?”沈思遇往杯子里到酒,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养大白菜被猪拱了?还有,养大的小绵羊变成了狼?我都很好奇。”男人轻轻的喝了口酒,笑的意味深长。
沈思遇冷刀子刮了他一眼,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没见他心情不好吗?
“或者是冥冥中的缘分?”男人又加了一句,“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的白菜,六岁时就见色起意,吻了人家薛总裁,说明早有想法了,现在在一起,也是缘分所定,你在这里伤感什么?”
六岁时,他们可是亲眼看到,小丫头趴上石凳,去吻那座冰雕的,当时薛云祁的脸色难看要杀人。
“伤感怎么把你嘴巴缝起来。”沈思遇有些咬牙切齿。
“那可能有些困难,我的嘴巴只有姑娘才能封,你...还是次了点。”
“你还是滚吧!”沈思遇一阵恶寒,真是一天不发骚,就活不下去了,一天天不是招蜂引蝶,就是祸害人家姑娘,骚到不行。
男人见他恼了,轻笑,“话说回来,钱叙你是为她留着吧,不然,按照你以往的性格,怎么可能留下把柄,让她有机会对付自家人?”
钱叙是沈易安的左膀右臂,沈易安不能出手的事情,都是他找人去做掉的,这样的人落地沈清扬的手里,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闻言,沈思遇眯了眯眼,目光凌厉的落在他身上。
“OK,OK,我不说可以吧!”男人举了举手,做白旗状,“不过,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沈思遇眸光微动,脑海中浮现一张温柔爱笑的脸,她拉着他的手,撒着娇。
【思遇,明天陪妈妈逛街去吧,你都好久没有陪妈妈了,顺便.....儿子,你又长高了,不行不行,明天一定要去买衣服,男孩子一定要帅帅的,不然怎么给我找媳妇。】
女人站在她的面前,看着他短了一截的裤腿,笑的温柔明媚。
可这样的人,却在第二天永远的离他远去,等他回来的时候,是地上的一滩血迹,和一本被血迹染红的小说。
他妈妈跳楼自杀了。
“我怀疑我妈妈是.....他杀的。”声音涩意而哑,沈思遇将红酒一口饮尽,看向了波涛汹涌的海岸。他一直觉得母亲韩璟萱死的蹊跷,一个那么阳光爱笑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本小说结尾,一时想不开自杀。
他母亲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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