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她静默不语。
薛云祁伸手拉住她,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奖励?还是不知道奖励什么?”
沈清扬对他的疏远,心结,全部是他自食其果,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来解释他为什么去见沈易安,随便说个理由都能让她信服,但就像傅京墨所说,越是在乎越是不敢。
深夜的医院萧瑟清冷,空气中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沈清扬忍着血腥味一路,现在整个人放松下来,让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自从上次从M集团回来,跟薛云祁说开后,她想要给他生个孩子的,所以抑制血腥味的药物她再也没有吃过。
她拧着眉,以及忍住喉咙里的腥甜。
薛云祁已经为她受伤了,她不能再让他担心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我从小黑屋里放出来?”见她沉默不语,他不愿逼迫她,有些委屈道:“你有时间给乔木打电话让他注意周晚晴,照顾好我,就不能亲自打电话给我吗?”
想到乔木将沈清扬跟他交代的事情,在他面前重复了一遍后,他就心塞到不行,好像好几次,沈清扬都对乔木比较亲,比较信任。
这让他很不爽,有种冲动想要将他发配出去。
“好!”沈清扬忍着不适答应,随后,看向纪凌恒,“师哥,拜托你了。”
纪凌恒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微白,指了指休息室,“你去休息一下,云祁交给我。”
薛云祁被推出手术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连日来的疲倦让他困倦的睡了过去。
沈清扬看着他沉睡的脸,松了一口气,“谢谢师哥。”
纪凌恒看着她眼底的清影,明显瘦了一大圈,有些心疼。
“你呢?有没有不舒服?”他目光直视着她,“清扬,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把抑制血的药停了。”
她点了点头,“我打算要孩子,所以.....”
“那电椅呢?”沈清扬对于血腥味最敏感,如果把药停了,那么是不是偷偷瞒着他在做电椅疗法?
他试图去查看她手腕上的伤,却被她躲了过去,听到她说:“师哥,最后一次。”
“你.....”纪凌恒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他看着她片刻,最终退了一步,“实在不行,就算了,你每天坐门诊吧!”
沈清扬摇头,“我母亲的病情你知道吧,我想要进手术室的。”她顿了顿,想到不能吃药,不能电椅,唯一的只有找那个无良医生萧敏谦。
“你找他来吧!我接受催眠。”她抿了抿嘴,最终妥协。
她的病情她无所谓,但她不能拿顾婉兮的性命做赌注,她赌不起。
纪凌恒诧异,“确定?”
沈清扬点了点头,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薛云祁的身边,伸手撵了撵被子,“师哥,拜托你了。”
.......
乔木将厉安和周晚晴送去警局,陆观南看着这一推人,猛地抽了抽嘴角,尤其是看到厉安浑身是伤,皮肤上到处是齿轮牙印时,有些诧异。
“他被什么咬的?”他头疼不已,这段时间薛云祁经常把惹他的人送到警局来,他们警局都快不够关人了。
乔木吹了一声口哨,随后,从远处跑来一大批狼犬,厉安本已经狼狈不堪,看到那些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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