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弟还真是一个爹生的,连说出污蔑人的话都一样。”墨逸淮说。
“我们可没有胡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不信你自己出去打听打听。”墨奕轩应和这墨可说。
“我姐姐可是当今武举,年后就要参加武举考试了。你可不要在摄政王府丢我们的脸。”墨奕轩骄傲的说。
“我丢不丢脸与你们有何干?”墨逸淮无所畏的说。
“你在外面可是代表着我们国公府的脸,你可不要学你爹爹要守夫德。”墨可说。
见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爹爹,墨逸淮恼火了。
“你们说我爹爹不守夫德,不知道是亲眼看见了吗?”墨逸淮反问他们,“要说起不守夫德,全国公府谁不知道,你爹爹未婚先孕把你外祖父都气死了。”
“你不要胡说!”墨可恼怒的说。
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脸往哪里放,自己好歹也是武举啊。
“我胡说,哼!”墨逸淮冷笑一声,“当年我爹爹与你爹爹交好,把他当成知心朋友,什么事都与他商量。”
“我外祖母当年是内阁首辅,多次提携你外祖母。可是她是怎么回报我外祖母的,污蔑我外祖母收受贿赂,意图谋逆。”
“最后,我外祖一家被流放出京,外祖母病死在流放的路上。”
“而你的爹爹,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趁机逼迫我爹爹给他让位。”
“你少血口喷人了,我爹爹明明是和母亲情投意合,但是你的爹爹凭着自己做高官的母亲,硬是插足他们。”墨可说。
“就是,谁不知道我爹爹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善人。我爹爹怎么会对付你爹爹。”墨奕轩为爹爹辩解。
“哈哈哈,这是好笑,善良的人,莫不是面具带久了连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墨逸淮嗤笑说。
“话说你的贴身小厮哪里去了,怎么换了一个人跟着你那?”墨逸淮看着他身边陌生的面孔问。
“与你何干!”墨奕轩有些心虚的说。
“我听福子说你的贴身小厮突发疾病死了,之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