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钦忽然想到了什么，飞速转身跳上车，猛地转动车把朝相反方向驶去。
看守所会客室，阮清甜和徐梦薇隔着一张桌子相对而坐。
不过才过去了半个月，徐梦薇仿佛变了个人，原本漂亮的大卷发剃成了光头，眼窝深陷，眼周发黑，脸部干瘪，俨然一副严重营养不良的模样。
后天就是法院开庭给徐梦薇定罪的日子，但此时的她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
阮清甜心底没底，她儿子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她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那想从她嘴里问出更多关于张亚的事儿，难比登天。
可徐梦薇就像知道阮清甜的来意一般，忽然勾唇哼笑出声：“我没见过她。”
“什么？”阮清甜诧异。
“你不就是来问我关于温馨的事儿吗？”徐梦薇毫不在意的说道：“我没见过那个人，只知道是个女人，她每次都用不同的公用电话跟我联系。”顿了顿，徐梦薇随意的耸耸肩：“我能回去了吗？”
音落，徐梦薇起身就要离开，阮清甜急切的脱口而出：“她下一个目标是谁？”
已经一只脚迈出门口的徐梦薇身子猛然顿住，十几秒后，徐梦薇缓缓扬起脖子，透过窄小的窗口看向天空，冰冷阴沉的声音轻轻响起：“天使！”
“什么意思？”阮清甜紧跟着问道，但徐梦薇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门口。
天使……天使？
阮清甜猛然瞪大双眼，难道张亚的下一个目标是个孩子？
眼前忽然浮现出了小昭那张稚嫩的小脸儿。
快步跑出看守所，阮清甜直接上了马路对面的出租车：“师傅，去张家村。”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你在画什么？’
‘姐姐，我在画女鬼，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
毕杰跳楼自杀前最后的提示，她初见小昭时，那个坐在矮桌前正在画画的幼童。
她怎么早没想到呢！
张亚的下个目标就是小昭！
阮清甜神色慌张的在手机里翻通话记录，前天早上小昭是用哪个号给她打的电话来着？
来来回回翻了好几遍，阮清甜忽而松了口气，找到了！
电话拨过去好几遍终于接通，话筒那端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谁啊？”
闻声，阮清甜想到了那个小卖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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