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哥，你说什么呢？”孙柔低着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面，但动作明显慢了不少。
厉钦眼底的阴霾又重了几分：“李媛是你老家邻居的女儿，跟你同岁，同班同学，目前在临市也担任法医，我没说错吧？”
孙柔吃下最后一口面，动作优雅的放下筷子，仍旧低着头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还是被你查到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厉钦又问了一遍。
“当然是为了把阮清甜赶出刑警总队。”孙柔的声音听起来苦涩了几分：“厉哥，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孙柔眼角泛红的看着厉钦，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艰难的维持着笑容。
厉钦沉默。
“我最后悔，当初没有进警校，而是选择了学医。”
拉面店里人来人往，但在孙柔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她跟厉钦两人。
说话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柔。
“从我十五岁认识你，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当你的新娘，高考前的那年暑假，你说你要报考警校，你要当一名刑警，你每天拼了命的练体能，我看到你身上训练留下的伤我心疼，所以我暗暗下了决定，你要当警察，那我就去当医生，我要永远守护你。”
厉钦眸光微动。
孙柔突然扭头看向老板：“老板，麻烦拿瓶啤酒。”
“你会喝酒？”厉钦微蹙眉头，记忆里，孙柔从不抽烟不喝酒。
“你不吃姜，不吃橄榄油炒的菜，你讨厌油炸食品，不喝高于五十度的酒，你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喜欢红豆蛋挞。”孙柔一边笑着流泪一边倒了杯啤酒直接干了。
厉钦想要去夺酒杯，孙柔却身子后靠躲过了厉钦的手，水波荡漾的双眼紧盯着厉钦：“厉哥，我知道你的所有喜好，那你知道我的吗？”
“……”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孙柔，但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她。
他很想说他知道孙柔的喜好，可看着她手中的酒杯，想着清甜被赶出刑警总队的模样，厉钦还是沉默了。
因为他不确定，孙柔是不是早就变了。
一瓶啤酒很快就被孙柔喝完了，满足的抬手擦了擦嘴角，脸颊绯红的看向厉钦：“厉哥，能不能再带我去坐一次秋千？”
阮清甜坐在刑警总队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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