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卫生间里，只有一个洗脸盆和一个淋浴的地方，这种老式住宅楼由于管道老旧堵塞，马桶的下水道已经被水泥封死了，想上厕所只能去小区对面的公共厕所。
阮清甜的视线却被洗脸盆旁边的大量化妆品所吸引。
“厉队，你玩儿那些直播APP吗？”
“什么？”厉钦不解的看向突然出声的阮清甜。
阮清甜脸色阴沉，戴上白手套将那些化妆品拿起来在厉钦的眼前晃了晃：“有了这些东西，想变张脸轻而易举。”
当日在香香足浴店是钢镚儿审讯的红梅，她一直在查看足浴店的监控。
只要红梅画上浓妆，对她不熟悉的钢镚儿肯定认不出来。
阮清甜咬牙。
曾经她跟张亚距离那么近！
厉钦伸手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放心，总会抓到她的。”
阮清甜噘着嘴，厉钦的安慰并没起多大作用。
厉钦无奈的笑笑，视线又转到了喷淋头下面，声音低了几分道：“红梅应该刚洗过澡，墙壁上的水蒸气还没挥发，她肯定还在周围。”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方乾的吼声：“警察！站住！”
厉钦冲到窗口边，推开窗扇，一个纤细的人影正飞速朝不远处的公路上跑去，拐角停着一辆黑色摩托车，一个戴着头盔的男人正在拧动油门。
看那身形，和监控里给红梅交罚款的男人一摸一样。
正如扫黄大队的警员所说，那人的身影真的跟钢镚儿很像，若不是知道钢镚儿和宋晗在一起，阮清甜真的要怀疑，那个骑着摩托车接应的人就是他。
厉钦双眸微眯，一手撑在窗沿，动作敏捷的飞身跃出，顺势一翻稳稳落在地面，阮清甜紧跟着就要跳下去，眼角余光却突然瞥到床头的枕头下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又看了一眼窗外，厉钦和方乾都已经追了上去，阮清甜这才转过头走到了床边，缓缓掀开了枕头。
一张薄薄的A4纸，上面写着九个人名，其中除了张雨欣和姜鑫外，其余人的名字上全部用红笔打了叉，他们正是最近几起案件中的全部死者！
阮清甜捏着A4纸的手忍不住颤抖，视线缓缓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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