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样？”
“数据显示都很正常。”眼科医生拿着阮清甜的检查报告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放下报告沉声道：“有些移植了眼角膜的患者的确会出现跟你一样的症状，能看见一些平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我们管这叫做拟谵妄症。”
“什么意思？”阮清甜面色微怔。
谵妄她知道，先前在范继仁的案件中，他就因为食用了过量地高辛而有过谵妄的反应。
可她又没吃过。
“也就是说，你之所以会看见那些奇怪的景象，其实都是幻觉，是你的心理作用在暗示。”顿了顿，医生表情严肃的问道：“你是警察，你是不是曾经调查过给你捐献眼角膜的人的资料？”
“额……”阮清甜耳根发红，想说自己没有，毕竟法律规定器官捐赠双方是要实行‘双盲’政策的。
可两年前她还是在校大学生，她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是谁救了自己。
见她这反应，就算不回答，厉钦和医生也知道答案了。
医生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语气也生硬了起来：“像你这种情况我们也没办法提供有效治疗，自己别想太多就是。”
“谢谢。”厉钦沉声道谢后握住阮清甜的小手离开了医生办公室。
关门前，还听到医生不满的小声嘟囔道：“自己是警察还知法犯法，活该。”
阮清甜委屈巴巴的仰脖看向厉钦，她知道错了，现在改还来得及不？
楼道尽头的窗前，偶尔有医护人员经过扫他们一眼，但都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了。
厉钦微低着头看着阮清甜，沉声道：“你早知道赵星的事？”
阮清甜也低着头，闻言点了下头，但紧跟着又摇了摇头：“知道，也不知道。”
厉钦眉头微皱：“说人话。”
阮清甜不满的噘起嘴，背往墙面上一靠：“两年前我做完手术后确实查过赵星的资料，但当时我只是个警校学生，也没有你和方师兄那么厉害的IT手段，所以能查到的资料少之又少。我只知道她也是个大学生，在一次外出游玩儿时出了意外，仅此而已。”
“你怎么查的？”
阮清甜这回连脸都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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