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方乾轻笑出声：“上个月十五号，你利用网络销售模式卖给城中村妇女钱欢五枚鱼雷，收益十五万，我们已经在你的账户里找到了这笔钱，钱欢也承认，近两年来她跟你购买鱼雷的次数多达二十几次，每次交易五至十枚不等。”
方乾忽而顿住，脚步微挪走到床边，身子前倾，直勾勾盯着印喜民的双眼，冷声道：“如果你死不承认也可以，不过我们会以调查为由冻结你全部资产，包括……你预留在银行准备每个月打给你在国外上学的儿子的生活费和学杂费。”
“不行！”印喜民突然激动的大吼出声：“你们不能冻结那笔钱，冻结了我儿子吃什么花什么？”
“不想让你儿子受苦，就乖乖跟我们合作！”方乾变了脸色，厉声道：“说，鱼雷你是从哪儿弄的。”
“这……这……”
不出方乾所料，印喜民露出了跟钱欢一样纠结的表情。
吭哧了半天，印喜民突然眉头紧蹙道：“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来听听。”
“在你们抓到那群人之前，我要你们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我全家人的安全，包括我儿子！”
方乾微微蹙眉：“理由。”
印喜民眼底的恐惧和慌乱不是装出来的。
“如果我说了，他们会杀我全家的！”
跟钱欢一样的理由。
方乾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保护人质需要申请程序，我现在没办法直接答应你。”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印喜民固执出声：“就算我儿子上街要饭，也总比被人杀了强！”
“你……”跟在方乾身侧的警员刚想斥责两句却被方乾挥手拦下。
“你看着他！”
音落，方乾转身出了病房，掏出手机给厉钦打了个电话。
此时厉钦和顾少宁刚带着孙姨和任文琪回到刑警队。
厉钦看了眼来电显示冲顾少宁说道：“你先带她们进去，我接个电话。”
“嗯！”顾少宁脸色阴沉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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