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菍菲虚弱的靠在马车上，本来她就会水没呛到什么，就是得知自己被张谦救上来心里不痛快，与落水的心情无二。
李循歌看着她的样子也忍不住担心，凑过去和她并排坐着。“累了就靠我身上吧！”
曹菍菲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软绵绵的靠在他肩上。这是第一次距离他这么近，心跳得好快。
“怎么会突然落水呢？”
“和卢少夫人并排走着，被挤了一下就掉下去了。”
现在没有面对她，李循歌没看见她眼神中的闪躲。
“下次别偷偷摸摸的走，你与戚沅走了都不跟我说一声么？”
曹菍菲惊坐了起来，“我就是转一圈就回了，看你盯着水面入神，没想着打扰你。”
李循歌听到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毕竟是和自己一起出来，还与自己定了亲的。
“我有那么难以接近吗？”他缓和了态度，认真的盯着曹菍菲。
“我跟了你几年，你甚至都没打听过我的名字，你说你是不是难以接近？”
几年么？
李循歌反应过来时，心中有一丝愧疚。原来他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怪不得他会拒绝那桩婚姻，不是她就不习惯了啊！
从前他觉得自己会娶一个大家闺秀，温婉贤淑，知书达理。自从她出现后，平淡无奇的生活增添了一丝色彩。
原来规则，是可以因为一个人而改变的。
“对不起！”
曹菍菲喃喃自语，眼神清澈的回忆往事。“我第一次撞见你的时候，正在看戚姑娘陪圣上游湖，那时我就打听你的身世，甚至还求别人出谋划策，结果你就是雷打不动。”
“我每天锲而不舍的等你上朝，甚至还将你家对面的宅子买下，就为了每天能到多看你几眼。”
“我那么祈求能够接近你，才刚跟你搭话就被无情的拒绝，都快要将你淡忘了，都快要放弃了，你又为何来招惹我？”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来找我成婚，就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有恃无恐的伤害我玩弄我的感情吗？”
李循歌抱着近乎崩溃的她，也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对不起，我没能明白感情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看不见你之后，我就吃不好睡不好，甚至还想念你，出现幻觉在路上见到你。我是一个反应迟钝的人，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的感受，总而言之，我想娶你并非儿戏，并非玩弄你，而是……喜欢你！”
曹菍菲睁大了眼睛，手颤抖的停在了半空中，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
那模棱两可的态度算什么？成婚算什么？
“你再说一遍！”她盯着李循歌的眼睛。
结果李循歌迅速放开了她，“没听见就算了，我说完了！”
“不行，我要在听一次！”
“别闹了，你若没什么事了，我送你回去。”
“我有事！”
“什么事？”
“我要去你家看你爹娘。”
“好……吧！”
曹菍菲居高临下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甚至怀疑我刚刚听到的是错觉，如果你爹娘对我不满意的话，我们的婚事还需要再斟酌，或许她们对雅雅郡主更满意！”
“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李循歌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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