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沉思道:“原本除了四川还在剿寇之外,天下已然初定。就是因为几年前多铎平定江南时,未免屠戮太甚,好不容易平定的江南,又前仆后继地反抗起来,连年战乱不休,母后皇太后和我,实在忧心。在亲贵大臣中,你还算是清楚明理的,此去驻防江南,宽严之间,你要把握分寸。”
鄂硕为难地迟疑道:“可是,摄政王和亲贵们都说,对那些南蛮子,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严加镇压。”
大玉儿安慰道:“鄂硕,你放手去做,只要是有利于安定民心的举措,我无不赞成。有我这句话,你可以放心了吧?”
鄂硕钦佩道:“喳,奴才懂得皇太后的意思。奴才也曾经想,去到江南之后,要严惩抢劫百姓的八旗兵,甚至为史可法建祠,抚恤他的家属……”
大玉儿欣慰道:“很好!这个思路就对了。这样吧,我会告诉他们,这么做是母后皇太后和我的意思,也免得你为难。”
鄂硕感激地:“多谢皇太后。”
苏茉尔低声对大玉儿说道:“您不是还要交待宛如格格的事儿?”
大玉儿点头道:“喔,是啊。鄂硕,你那女儿宛如,我很喜欢,看来是个聪明有福的孩子,可得好好教养,不能因为她额娘不在了,就疏忽她。”
鄂硕一怔,随后施礼道:“喳,奴才谨遵懿旨。”
黎明曙光出现,鸟语啁啾悦耳,紫禁城在朝阳沐浴下金碧辉煌。
寝宫里,姜君的心情颇为愉悦,这些日子每天都能看见董鄂,让他心情十分舒畅。
他身着枣红袍、浅灰贡缎坎肩,精神抖擞。一旁侍候的李嬷嬷将他坎肩上的翠玉套扣一一扣上,又将一顶红绒结子、银貂帽檐、后垂两条蓝缎绣金银线龙纹飘带的便帽,戴在他头上。他的腰间系着明黄丝绦,拴着汉玉佩、彩绣表袋,李嬷嬷最后又拴上一个平金荷包。
姜君站在镜前自我欣赏,颇为得意地问:“嬷嬷,朕的这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