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排查还算比较顺利，除了一些年龄大耳朵背很难正常交流的老年人，以及一些本身就患有皮肤病不容易看出伤口的人，需要通过额外检查之类的手段来仔细确认。其他的在排查时都没有什遇到么困难，而且第一天并没有发现被吸血鬼咬过的受害者，升麻鳖甲汤也全部发了下去，之后只需要确认他们是否感染了鼠疫即可。
但由于鼓楼坊人数太多，排查也需要细致准确，所以今天一天只排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人，剩下的还需要继续排查，而在全部完成之前还需要将这些人继续隔离在这里。
在一天的排查结束以后，五个人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用将一大摞苍术点燃，用烟雾做了简单的消毒，又服用了通犀丸才算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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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拾东西时老索突然似是感叹地说：“这让我想起了两百多年前西大陆那次堪称灭顶之灾的鼠疫，在我们那被称为黑死病爆发。”
“西大陆也有过？”曹玄说完注意到这个时间与之前所说的沉默时代十分接近于是又问，“是发生在沉默时代的时候？”
“准确来说是在那之前。”萧景这时接道。
他脱掉自己的手套扔进火堆中说：“西大陆当时几乎死亡了超过一半的人。”
“竟然会有这么严重？”
萧景点点头道：“没错，受当时七神宗教的限制，民间的医学发展水平都还停滞在相当低的水平，而对于黑死病的治疗几乎也都由教会的人员负责。
既然有正教的人来负责，那为什么还会导致这么大规模的爆发，难道连神力都无法治愈吗？
曹玄提出了这个疑问，而展明却是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曹玄的知识量匮乏还是在嘲笑正教的信徒。
“你以为在沉默时代以前，神力像现在这样泛滥吗？那时候七神和正教为了巩固统治，只由正教的代理人来授予神力，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获得的。而对于底层的那些信徒和基层干部，只用信仰那一套来忽悠他们就能让他们甘愿赴死了。”
虽然话题已经到这了，曹玄也很想继续问下去。但他也不确定后面的内容适不适合当着外人的面再继续问下去，于是显得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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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展明却是一眼就看出了曹玄心中所想。
“可...可以问吗？”
展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这有什么不能问的，几百年过去了，除了大字不识的普通民众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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