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怒骂:“小贼,你敢?”此刻她丝毫动弹不得,姜君若是轻薄之徒,依着血刀老祖之言而行,她又有甚么法子?这“你敢”两字,自也不过是无可奈何之中虚声恫吓而已。
狄云见血刀老祖斜眼淫笑,眼光不住在水笙身上转来转去,显是不怀好意,问道:“师祖爷爷,徒孙这块废料,还能练武功么?”血刀老祖道:“那有甚么不能?便是两双手两只脚一齐斩断了,也能练我血刀门的功夫。”
姜君叫道:“那可好极了!”。
两人说着话,按缰徐行,不久转上了一条大路。忽听得锣声当当,跟看丝竹齐奏,迎面来了一队迎亲的人众,共是四五十人,簇拥着一顶花轿。轿后一人披红戴花,服色光鲜,骑了一匹白马,便是新郎了。
姜君一拨马头,撤到路旁。血刀老祖却纵马直冲过去,众人大声吆喝:“喂,喂!让开,干甚么的?”“臭和尚,人家做喜事,你还不避开,也不图个吉利?”
血刀老祖冲到迎亲队之前两丈之处,勒马停住,双手叉腰,笑道:“喂,新娘子长得怎么样,俊不俊啊?”
迎亲队中一条大汉从花轿中抽出一根轿杠,抢出队来,声势汹汹的喝道:“狗贼秃,你活得不耐烦了?”那根轿杠比手臂还粗,有一丈来长,他双手横持,倒也威风凛凛。
血刀老祖向姜君笑道:“你瞧清楚了,这又是一路功夫。”身子向前一探,血刀颤动,刀刃便如一条赤练蛇一般,迅速无伦的在轿杠上爬行而过,随即收刀入鞘,哈哈大笑。
迎亲队中有人喝骂:“老贼秃,你瞎了眼么?想化缘也不拣时辰!”骂声未绝,那手持轿杠的大汉“啊哟”一声,叫出声来。只听得拍、拍、拍、拍一连串轻响,一块块两寸来长的木块掉在地下,他双手所握,也只是两块数寸的木块。原来适才这顷刻之间,一根丈许长的轿杠,已被血刀批成了数十截。
血刀老祖哈哈大笑,血刀山鞘,直一下,横一下,登时将那大汉切成四截,喝道:“我要瞧瞧新娘子,是给你们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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