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与正文基本无关,轻微剧透。给各位读者的5.20小礼物,不喜欢可跳。五年级背景,无脑吹,大量私设,OOC属于我。
波特最近感觉马尔福有些不对劲。
当然,他那张苍白的,常常挂着不可一世表情的欠揍的脸没有变,但波特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没有什么力气深究下去,因为这个假期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凤凰社,摄魂怪,邓布利多对自己的过度保护......哦,还有乌姆里奇,令人作呕的粉色癞□□,好像什么都在发生变化。见鬼的,为什么他们都不愿意相信我呢?塞德里克已经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而这些人只想掩盖这件事实,代价就是我被当做一个谎话连篇,爱出风头的疯子!哈,多么可笑!
可怜的救世主的情绪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圈里,得不到发泄,这让他最近对于问题的看法越发偏激了起来——他甚至会对着赫敏和罗恩发泄,这在以前来说是根本看不见的——哪一次他不是他俩争吵起来的和事佬?
他并不明白,在灾难的阴影将要笼罩过来的档口,大多数人总会竭力去忽视这件事情,来逃避接下来无法预知的一切。甚至连思考灾祸都是不应该的,这只会给他们带来当下的痛苦,不如多多行乐。
所以,塞德里克死亡的见证者,同时唯一直面了阴影本身的哈利·波特,又一次被排挤在大多数人之外——他对于危险的预告,成为谎言的证词,从众人的耳边流过,却只被当做是茶余饭后的笑谈,就连格兰芬多本院的学生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更不用说......等等!
波特终于猛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明明每次都冲在嘲讽一线的马尔福小少爷最近找事的频率大幅度降低了,走廊上遇见最多不咸不淡地刺两句,甚至连昨天的魔药课上,因为心不在焉加错了配方被斯内普拎起来冷嘲热讽了一顿的时候,以往总会大笑出声的马尔福只是投过来了冷冷淡淡的一瞥,一只手还在漫不经心地写写画画。虽然这种给人的感觉更嘲讽了,但这确实并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波特在图书馆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罗恩和赫敏,因为他总觉得马尔福在密谋些什么,而赫敏和罗恩也证实了这一点——同为级长,他们已经发现了两次马尔福和帕金森在巡视的时候分开,然后马尔福独自外出巡视了。
“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这是大声嚷嚷的罗恩。
“但也许他只是碍于绅士不想让帕金森和他一起出去巡视,当然,我也认为他有什么坏主意的可能性比较大。”这是理智分析的赫敏。
最后波特一锤定音:“那他如果今晚再外出,我们就穿着隐身衣去跟踪他!”
“这不安全,哈利,”赫敏皱着眉,“我是说,如果被发现的话,我和罗恩都会被撤职,而我们都会被扣分——你忘记我们一年级时扣的一百五十分了吗!”
“放轻松赫敏,”波特微微笑了笑,“我们现在有隐身衣的不是吗?当初我们可什么都没有!”
罗恩也赞成去跟踪马尔福,最后赫敏还是没有拗得过他俩,所以当罗恩在三楼窗户那看到马尔福提着灯走出去的时候,三个格兰芬多就匆匆披上隐身衣跟了过去。
德拉科最近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好。波特最近频频吃亏,救世主的名号也有不好使的一天;韦斯莱要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看样子今年的奖杯会被韦斯莱送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里;而且,他还遇到了......想到这,他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德拉科走到黑湖边上停了下来,今天是满月,皎洁的月光铺满了整片大地,给湖边的青草和树梢披上一层银纱。没有风,湖面是平平的一块镜子,天上挂着一个月亮,水里也浸着一个月亮。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林间雀鸟细微的叫声后,将手里提着的灯放在了一旁的石头上,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银哨,短促的吹了一声。
“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总不能是想练习吹笛子吧?”
波特他们不敢离得太近,只能在有一段距离的一棵树后面窃窃私语。听到那个哨声,一开始他们以为马尔福是想练习什么乐器——这也能很好地解释为什么他要单独出来,但他只吹了一声就停了,然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等了约莫有个两三分钟,突然,水面粼粼的水波一圈圈漾了开去,将水里那轮月亮搅了开来,碎成一瓣一瓣的,波特他们屏息静气,连呼吸声都被压到了最低。
德拉科又上前走了一步,脚尖已经能触到湖边围着的低低的石砖,他向着湖俯身过去,一双湿淋淋的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脖子。波特他们倒抽了一口气,老实说,这真的不是恐怖片吗?
“讨厌你。”手臂的主人把脸贴在德拉科胸前,声音闷闷的。
“讨厌还抱着我?把手拿开我就相信你。”德拉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才不要。”手臂的主人不满地偏了偏头,抬起头瞪了德拉科一眼。他实在是太过于美貌了,月光无情地流泻在他的额头、鼻梁、脸颊上,没有给他增添一丝人间的烟火气息,反而让他像是一尊湿淋淋的象牙雕像,具有形式最纯粹的完美。
但当他瞪着那双像是被风净化了的海水一样清澈的淡蓝色眼睛,生机重又回到了他的脸上,让人在一瞬间想到了加拉忒亚,那尊希腊神话里皮格马利翁被阿佛洛狄忒赋予生命的象牙雕塑,那种非人而又让人忍不住为之心折的美。
他苍白的皮肤像是被月光漂过的白贝壳,又好像月光本身。头发是黑玉色的,像波浪一样鬈曲着,长长的披散着,遮掩着他上身裸露的躯体,与德拉科的纽扣亲密的勾缠着。他的美是超脱了种族、性别等等一切的纯粹的美,就像初春里一支颤巍巍盛开着的花,被露水压着微微弯曲,无力地攀附在一旁,这种美会让人的心不知不觉地碎掉。而当他自己意识不到这种美的时候,一种天真的妩媚就脱出了他的脸颊。
德拉科垂着头看他,看那双蓝眼睛里倒影着的自己。他们刚刚遇到时,德拉科正因为家里的事情心烦意乱出来散心,而西拉——就是这条人鱼——则是在湖里刚刚睡醒,打算趁天黑在岸边摘一些欧铃兰。西拉记得萨拉查说过霍格沃兹里的草药他可以随便取用,虽然他半吊子的炼金术总是糟蹋材料,但是他喜欢这种制造和转化的过程。
然后当他浮上水面的时候,他对上了一个斯莱特林学生震惊的脸——他很喜欢这张脸,人鱼热爱一切美丽的事物——而且他的头发也是很有品味的铂金色,这让西拉非常羡慕。他身上还有许多亮闪闪的配饰,西拉忍不住地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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