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洲无所畏惧地对上男人视线，临危不乱道：“我是小姐聘来的，只要小姐不开除我，她说什么，我都会随叫随到。你更没资格越过她，命令我怎么做。”
何渊唇线紧绷，顷刻，重新戴上眼镜，为对方慢条斯理地抚平褶皱的领口。
他的举动有多敷衍，对顾之洲的态度就有多轻蔑。
“不过是娇娇买来的一条狗，是我格局小了，和你置气什么。”
闻言，顾之洲薄唇毫无血色。
他的手攥成拳，似在隐忍什么。
何渊：“债务几千万？我可以大发慈悲，免费送你，前提是你得离开娇娇，越远越好。”
许久，顾之洲才找到属于自己的声音：“这事，你得和小姐商量。”
他没有因为何渊的话生气，而是从对方言语中，意识到自己和小姐的差距。
贫富差距，是他们永远跨不去的鸿沟。
光凭这点，他就没资格肖想小姐。
凭什么呢？
小姐是天鹅，那他那些想法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嘛。”何渊再次逼近他，冷声道：“娇娇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何渊：“知道你这腌臜的心事……你也配。”
你也配。
这三个字将他击得有些溃不成军。
他强打起精神来，反将一军：“那你呢？看不起我，又容不下我？是我的存在，威胁到你在小姐心中的地位了？还是……
原本你就没地位了，偏要自找存在感，铲除小姐身边所有异性？我的确好下手，没有背景。
但除掉我，还有其他男人窥伺小姐，你铲除得过来吗？只有小姐的心向着谁，那个人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威胁到在虞娇心中的地位。
自找存在感，铲除虞娇身边所有异性。
字字诛心，句句在理。
他就是这么卑劣，想铲除她身边窥伺她的所有异性。
率先对眼前这个男生动手，因为对方没背景。
至于像迟封那样的，源源不断……
他动不了手。
真正选择权在虞娇手上，得看她向着谁，谁才是赢家。
“你以为你是谁。”何渊大掌锁住他的喉咙，令后者窒息，脸色发青。
何渊的面部狰狞起来，“一个没钱没背景的男学生，即便你成绩再好又如何？还不是我动一句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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