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教授听到文思渊叫住杜若,也想到昨天在办公室里他们说的话。
就像自己小徒弟说的,误会这种东西只会越积越深,还是尽早解释清楚比较好。
虽然只和谢岚山短短相处了大半天,但是一个能对自己老婆孩子好的男人,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段教授对两人道:“我和你们师母还有京州去送一下就好,你们两个聊。”
杜若点头,目送段教授几人离开,接着和文思渊一起回了段教授的书房。
“四师兄,你昨天说的通华大厦的事情我已经问过我丈夫了。”
杜若看着文思渊认真道:“通华大厦的前东家跳楼和我丈夫没有直接关系,当时他跳楼是因为赌债高筑,负担不了,所以才自杀身亡。”
“四师兄既然和通华大厦的前东家是朋友,他难道没有因为赌债跟你借过钱吗?”
文思渊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确实被借过。
只不过文思渊习惯别人欠他的债前一次没有还清的话不会借给那个人第二次,所以在通华大厦的前东家第二次跟自己借钱的时候,他是拒绝了的。
当时通华大厦的前东家用的借口是公司资金周转不开,而文思渊当时公司也要新进一批药材,以同样公司购买药材,资金周转不开为理由拒绝了他。
后来借不到,那人就想着将通华大厦卖给自己周转,谁知道合同还没签,通华大厦就易主了。
文思渊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我虽然年纪比师兄您小很多,但是也知道很多事情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不同。”
“有时候为了达成目的各人的手段也不相同,但这件事我不觉得我丈夫做错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只是我丈夫手下的人比较有能耐,能把自己借出去的钱要回来而已。”
文思渊看着杜若,转了个弯道:“我听师父说,你和谢岚山算是相亲认识结婚,你就这么信任他?”
杜若笑着道:“他是我丈夫,我总不能信别人不相信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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