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跟个愣头青似的问完，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恨意了。
他被挑唆完，显然已经先入为主，觉得胤禛才是那个真正躲在背后害人的人，而他的额娘德妃，何其无辜！
“你不是问过皇阿玛了吗？他既然已经说了，那我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胤禛许是懒得搭理自己这个“愚蠢”的弟弟了，都不愿多解释两句，说完以后拉着顾清欢和孩子们就准备离开。
“老四！”
胤禵显然不甘心，若非在场还有妇人和孩子，只怕他这个时候已经冲上来，一拳头砸向胤禛了！
“……”
顾清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知道。
历史上，胤禛和德妃关系不好，连带着弟弟和自己也不亲，这当中错综复杂，可十四阿哥既然能当大将军王，想来不是个蠢人。
只是，胤禛也有几分气性，并不愿委屈自己来温声细语和自己这个“笨蛋弟弟”好生解释，这才弄得俩人关系愈发恶劣。
“十四贝勒。”
顾清欢忽然开口。
胤禵身上肃杀的气势缓了几分，他的拳头只打男子，不会挥向妇人和孩子，这会儿偏头看顾清欢时，神色自然也就收敛了那么几分。
“？”
他投以一个疑问的目光。
顾清欢勉强一笑，露出和善的样子来，就道：“四爷说的，不无道理。皇上也不是傻子，若此事还有内情，他如何会不知道？”
“再者，皇上从前原本很是体恤德妃娘娘的，怎的这两年愈发冷淡了呢？贝勒为人子，想来也能看出几分自己额娘的心思来。”
“况且，这回皇上原本是要奖赏狩猎得了第一的人，却为何冷淡对待太子殿下呢？”
“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依我看，十四贝勒若是想要知道，也该自己派人去打探打探才是。”
“可不要，光听别人说呀。”
说完，顾清欢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胤禩。
！？
胤禩本来在隔岸观火。
顾清欢忽然这样看了他一眼，胤禩眼皮一动，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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