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亮了房内,床上躺着的刹,浑身都缠着纱布,还有血不断的从纱布里渗出,他俊美如神祗一样的面容苍白如纸。
若不是胸膛还有些轻微的起伏,几乎都要让宴清以为这个怪物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想到先前还把自己的压在身下,精力十足的刹转眼间就变成了眼前这副狼狈不堪,随时就要断气的模样,宴清说不心疼都是假的。
他的心从来没这么痛过,宴清一直以为只要怪物手无缚鸡之力的在自己面前,自己就能狠下心来下手把这夺了自己身心的混蛋给剖了。
结果不光下不了手了,自己的心还像是被剖了一样的痛,宴清的眼泪猝不及防的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宴清在遇到刹之前,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失态得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一天。
他摸着自己的肚子哽咽的说道:“怪物,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宴清忍不住打了刹唯一处没有受伤的地方,让刹疼得睫毛一颤,险些破防,他是晕过去了,不过耳朵还没有聋,被哭声吵醒了。
他知道是他的阿清来看他了,他怕睁了眼会把阿清吓跑,就一直在装晕。
结果,那处又被阿清的手打着了,万一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