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在这撒娇卖痴,都弱冠的人了...”余渔无奈摇头。
“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困倦,起来用早膳了,厨娘今日做了你最爱吃的枣泥糕。”
抽出他手中的衣袖,翻身下床,她动作极快的拿起一旁的衣袍穿上,再将墨发理顺。
见耍赖无果,魏琅见好就收,悻悻然的站在一旁,等着小厮端水来洗漱。
“你何时到我房里来的?”她还是很好奇。
“大抵是卯时,我醒得早,想来叫少师起床,没叫起来,自己又睡着了。”
余渔失笑,怎么可能叫她没叫起来,她睡眠一向浅,稍有动静就会惊醒。
她放下帕子,又擦了擦手,没有揭穿他。
“嗯,你洗漱完就过来正厅用膳。”
她推开门,阳光尚好,落在身上暖意融融,竟是难得的好天气。
正厅的桌上,已经摆放好了精致的膳食,光是看着都让人食指大动。
余渔落座,朝侍立在一旁的听泉招了招手,听泉俯身下来,听她耳语了几句,便面色凝重的下去了。
魏琅走过来时,余渔正往他的碗里夹菜,全都是他爱吃的清淡小食。
“别光顾着孤,少师先吃。”
“孤?”她眉头一挑,饶有兴致的问他。
“我们师徒之间,不是一直互称你我的么,琅儿这是?”
他嘴角勾起,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孤不想和少师互称你我了。”
“为何?”余渔不觉得生气,只是觉得颇为新鲜,玉指舀了一勺杏仁露送入口中。
“因为师徒之名禁锢太多,远不如君臣之间坦然。”
闻言,她觉得有些道理,但又转念一想,不对啊,他这一世只做了安王,可没再篡位,他和她之间,哪里来的君臣关系?
放下勺子,她嗓音清淡:“歪理邪说。”
“孤也是没办法,谁让某人拿着师徒之情当幌子,实则连真正的隐情都不敢透露呢?”
“咳咳——”余渔直接被杏仁露呛到了嗓子眼,眸中也咳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