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司空,麴义将军身上受了多处的烧伤,还有几处箭伤和刀伤,伤势极为严重,虽然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至少也需要三个月以上,才能恢复,而且……”军医向袁谭做着回应,可说到一半却又不敢说下去了。
“而且什么,快说。”袁谭催促着他。
“而且即使麴义将军的身体恢复了,也会留下大量的伤疤,是无法消除的。”军医无奈地向袁谭说出了实情。
袁谭听完军医的话,情绪黯然了下来,他很清楚军医的话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疼痛可以通过药物治疗,慢慢缓解,直到消除。但这些伤疤会成为无法磨灭的耻辱,一直烙印在麴义的心里,这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麴义躺在病床上,静静地闭着眼睛。
他听到了袁谭和军医的对话,此时他的心里格外疼痛,但却不是因为自己的伤和未来要留下的疤痕。
他深知,即便自己的伤势能够好转,先登营所经历的惨烈一幕,却是永远铭刻在他的心中。
即使现在闭上眼睛,他的眼前依然能浮现出在当涂县城内那惨烈的一战,无数先登营的兄弟们前仆后继丧生的情景,历历在目。
袁谭走到了麴义的身边,伸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麴义!”
麴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袁谭,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有泪光在闪动。
“主公,是我太不小心了,才会有这样的结果。”麴义痛心地说道。
“麴义,你不要太过自责,这个计策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风险,又怎么能把所有责任都怪在你的头上?人回来了就好,先好好养伤,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袁谭极力安慰着麴义。
麴义深深地看着袁谭,痛心地说道:“主公,我这点伤算什么,可是先登营,还有我带去的三千兄弟,全军覆没了!”
“兄弟们死的太惨烈了,他们的亲人,他们的妻儿,都将永远失去唯一依托的保护。主公,我们一定要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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