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蹲在火车站大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嘴里叼着一支快要烧到烟屁股的325,身旁摆着几个大小不一的包袱。
天气很冷,嘴里呼出的气一脱离口腔就变成了一道白雾,随着刺骨的寒风飘得无影无踪。
烧到了手的陈江河气急败坏的把烟屁股撇在了地上,紧了紧衣服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到现在也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北风呼啸,万物凋零的天气里蹲在这里抽烟?
好吧!想了一阵子的陈江河才发现自己貌似很无聊。
1960年的冬天的确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也同样没有穿着黑丝的小姐姐在跳极乐净土。
“妈的,真不知道好好地怎么就穿越了?”
陈江河对着空旷的街道,怀念起了自己的江山。想当年,他也是一个看遍世间繁华一心为人民的好同志,如今啊……唉!
“算了,看在一下子年轻这么多岁的份上原谅你了。”
陈江河瞅了瞅四周,这个年代的特色是‘鼓足干劲,力争上游’,所以陈江河在目之所及的每一堵墙上都看到了用大白漆刷着的这一句口号。
“这家伙怎么还没来,老子都快冻成冰棒了。”陈江河冻得跳脚,夹烟的手在呼啸的寒风中快成了冰冻鸡爪。
作为一个从文明的二十一世纪回到1960年的人来说,这呼啸北风带来的清新空气是真的无福享受。其实,陈江河到现在都是懵的,前一刻他还在带队突击检查一个港口一个涉案的走私仓库,但谁知道下一刻人就到了藏族边区的军队营地。
而且,还是1960年的藏族边区的军队营地。
就在陈江河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粗大的手掌就招呼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手掌把陈江河冻得一个激灵,回过头就看见一张笑的憨厚的大饼脸。
“军子,你怎么他妈的才来?”陈江河看到面前的来人,狠狠上前和军子抱在了一块。面前的这个人是陈江河现在这具身体的战友,一起在藏区剿过匪的生死之交。
何晓军笑嘻嘻的打量着陈江河,“我隔老远就看见你这跳脚的样子,怎么回事在藏区待了那么多年连这点冷都受不了,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陈江河没好气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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