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冒着冷回到了家,把手里的西瓜刀随便一撇就急匆匆的从院子里搬了一垛子柴火。
笨拙的把炉子点着,坐上一壶水后他就瘫在了床上。
今天晚上不虚此行,虽然这个黑市跟他的想象不符,但一股老京城的氛围还算是浓郁。
更何况,还整到了两张票。
不知不觉间,陈江河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一觉就睡到早上十一点多。
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点,作为双职工最多的院子,陈江河所在的四合院并不剩多少人了。
因此,很安静。
草草的洗了把脸,漱了个口,陈江河就从空间里摸出了两袋不知道冻了多长时间的猪肉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蔬菜。
摸了摸坐在炉子上的壶,还是温的。
陈江河就把冻肉连带着包装一起丢了进去化冻,有选择性的拿了两根辣子和一节莲藕就出了房子到水池那洗菜。
就在陈江河洗刷刷的时候,秦淮茹也端着一盆衣服来到了水池边上。
“江河,谢谢你。”
秦淮茹看着陈江河俏生生的说道:“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陈江河懵了,好半天才拿着菜不确信的看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脑子没问题吧!还什么要不是你?我咋了?”
这年头,话可不敢乱说,你就算是在街上冲着小姑娘大嫂子嘴花花两句,说不定都会被请吃枪子。
更何况秦淮茹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晃晃的在隐喻他这作风有问题?
陈江河可不敢任由秦淮茹说这话。
“当然是江河哥你给的那50块钱了,要不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哪凑钱了。”秦淮茹带着感激,脸蛋红扑扑的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好报达的,要不江河哥你看看你有什么要洗的衣服没,我给你洗。”
我去,这是准备吸我的血了?
陈江河吓得一个激灵。
正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寻常人都是能躲尽量躲,生怕惹上寡妇把一辈子的名声给毁了。虽然这秦淮茹现在不是寡妇,但问题是她和寡妇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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