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倚靠着门框站着,一只脚搭在门槛儿上,双手抱肩,“一大爷,您冤枉谁也不能冤枉我啊,昨晚我陪您跑前跑后的,我能干那事儿吗?再说了,您也太高估我了,我做饭行,写字我可不擅长”,
易中海走进傻柱屋子里,坐了下来,“来,柱子,你进来,我问你,那个事儿你没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傻柱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没有,我的一大爷,您怎么总想往我身上赖?您说我干这事儿图什么,咱爷俩相处这么些年了,我什么样人您还不了解吗?”
易中海眼睛盯着院子里,若有所思,“柱子,你说能不能是沈朝阳干的?既然不是你,那就只有他可能知道,毕竟他在医院里上班,咱们还遇见过他”,
傻柱侧过身,“我觉得不能是他,一大爷您仔细分析一下,那信上是不是有拼音,沈朝阳一个大学生不至于拿拼音写吧,而且那个字那么丑,依我分析不能是他!”
易中海用握紧的拳头拍打着桌面,“不行,我得去问问他!”
“问也是白问,甭说不是他干的,就算是他干的,他能承认吗?”
“行了,不是你的话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易中海摆着手往后院儿走去,他透过沈朝阳家的窗户往里看,沈朝阳正在里面睡觉,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沈朝阳,开门!快开门!”
“来了!”沈朝阳透过玻璃看到了易中海,这是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一大爷,你这么急促的拍打我的门,什么事儿?你没去上班吗?”
“沈朝阳,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儿你不清楚吗,还问我找你什么事儿!你这人心眼子咋这么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大爷,有事儿你就直说,我没功夫跟你扯闲篇,我刚下夜班,现在困的睁不开眼睛”,
易中海怒目,“沈朝阳,你在医院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听到什么重要吗,我还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大爷,你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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