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野微微一愣，旋即坚持道：“我打死的啊。”
张玉妤白了他一眼：“你今年多大？”
“二十啊。”
“今天第一次杀人吧？”
“对啊。”
“呵。”
“怎么......”
陈牧野话说到一半愣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张玉妤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指着他：“第一次杀人这么淡定，要么人不是你杀的，要么你是个变态杀人魔，你说你属于哪种？”
陈牧野眉头微皱。
小姨说得没错，如果他今天第一次杀人的话，不应该这么淡定的。
没想到这个细节都能被注意到。
既然连小姨都能注意到，那其他人肯定也都注意到了。
可为什么不拆穿他呢？
张玉妤见陈牧野不说话继续道：“你知道刚刚魔术师为什么只说你有可能将他杀死，而不是说你可以杀死他吗？”
陈牧野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他不想戳穿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选择了不说，魔术师也不会继续问，但我要问。”
“因为书瑾？”
“没错，所以，你背后有人？”
陈牧野再次一愣，旋即笑了笑：“你就当是有人吧。”......我特么的背后有熊。
还别说，现在铁蛋就站在他背后。
张玉妤表情认真，继续问道：“是谁？”
陈牧野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编了，也不想编。
毕竟编出来的都是漏洞，还不如让小姨自己脑补。
现在的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撒一个谎要用一万个谎去圆。
张玉妤继续说：“你不说也没关系，但你得告诉我对方的等级。”
这回陈牧野没有继续沉默。
他稍作思考后便回答道：“先天级。”
张玉妤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左臂环胸拖着前面的那两坨，右手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
她用力挥手打了一下陈牧野的胳膊：“你特么的早说有先天级给你撑腰啊！害老娘在车上急得半死！”
陈牧野挠了挠头：“这不是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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