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观察。”我对那位仙王说道，“有任何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那位仙王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院子。
我重新坐回石凳上，但心中的激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长夜，你怎么看？”我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依旧握着鱼竿的李长夜。
李长夜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水面，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说道：“虚无仙王……太自信了。”
“什么意思？”我眉头一皱。
“他的虚无法则，确实很强。”李长夜淡淡地说道，“在诸天万界内部，他的虚无法则几乎是无敌的。因为没有任何法则能够克制虚无，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抵挡虚无的侵蚀。但问题是……他现在面对的，不是诸天万界内部的敌人。”
“你是说……”
“那些虚无牧族，是虚无法则的源头。”李长夜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虚无仙王的虚无法则，说到底，还是在这方牧场内部领悟出来的。它的根基，依旧是虚无牧族制定的规则。用他们的规则去对抗他们，你觉得，会有胜算吗？”
我沉默了。
李长夜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我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但虚无仙王……毕竟是仙王榜前十的存在。”我不甘地说道，“他的实力，比我们都要强得多。就算打不过，至少也能给他们造成一些麻烦吧？”
“也许吧。”李长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水面，继续钓他的鱼。
我坐在石凳上，双手紧紧地攥着茶杯，心中充满了忐忑与期待。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圣城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气氛中。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虚无仙王的消息。
有人开始在圣城中央的神碑前焚香祈祷，祈求虚无仙王能够战胜那些虚无牧族，为诸天万界报仇雪恨。有人则开始准备庆祝的宴席，准备在虚无仙王凯旋归来的时候，为他接风洗尘。
而我，则每天都会去那位擅长空间法则的仙王那里，询问最新的战况。
“大战还在继续。”那位仙王每次都这样回答，“虚无仙王的气息依旧很强大，他应该还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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