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也曾是国画高手般,无数次立于长桌之前伏案作画。
而且她还能自动的在脑中品评着季星沅的画作,哪里用力不对,哪里着墨过浓,总之,她觉得季星沅画得简直是一坨垃圾。
正因为如此,她才敢接过季星沅强行塞来的画笔。
她再傻也看得出季星沅的小心思,她就是想让自己出丑,如果自己不画,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事到如今,即使她不确认自己到底会不会画,也只能硬着头皮,极力让脑中的画面自然流淌,随心所至的画上一幅。
良久,南音都保持着提笔、闭眸沉思的动作。
清冷美艳的旗袍美人,身姿曼妙的弯腰沉思,额前的碎发调皮的垂在面颊两侧,婉约又雅致的要命。
她绝美的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下像是笼在了一层薄纱之下,犹如天宫的仙子。
现场的宾客们都被这样一幅别有韵味的风景,看得如痴如醉,谁还管南音会不会画画。
因为作画的人,本身就是一幅美人画卷,就算唐寅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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