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烟心头一颤,扯了扯季斯越的袖口,劝道,“小叔叔,奶奶走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别太执着。
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事实上,此时的季老爷子比杜岚的下场更加悲惨。
“先生,求求您,把药给我吧!
我错了,以后我季恩就是您养的一条狗,只听您一个人的命令。”
季老爷子蜷缩着苍老的身子,像狗一样趴在傅非渊面前,老泪纵横,苦苦哀求着。
“哼,”傅非渊笑得如清风朗月,轻轻冷哼一声,“季恩,你可不就是一条老狗嘛,不过你是一条会咬主人的狗。
想我给你药?哈哈,作梦!”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砰砰砰’,季老爷子一个劲儿的磕着头,额头上早已血迹横流。
“您抬抬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的命全靠您手中的药吊着,没了药,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了几天。”
断药几天,季老爷子只觉得生不如死。
身上从骨头缝里泛出酸痛,从心底往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