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转过去，我给你擦背啊。”拂云再次高调喊出。
她就是故意说出来给凌寒舟听的，哪管他会怎么想？
反正，她是做好事，自然不会藏着掖着，恨不得广而告之才好。
一洗好，拂云直接把小丫头抱在床上，盖着被子不让她出来。
她换了身柔软贴身的衣服，用盆端了脏水出来。
堂屋的灯下，凌寒舟高大的身影坐在桌旁，手边摆着几粒米，还有病恹恹的那只小鸭子。
他掰着鸭子的嘴，一粒一粒地喂着米，他似没看到拂云一般，只低头专注自己的事。眼里似乎只有小鸭子，神态出奇的温柔。
脸上刚硬的胡渣也显得柔软起来。
看着，似乎没想象中那么糟糕。
“你有没有良心？它都要死了，你还这么折磨它？”拂云忍不住开口。
男人像没听见似的，一个眼神也不给她，拂云讨了个没趣。
凌景也洗好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找盆就要去倒水。
凌寒舟这才出声，“阿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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