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管弦声起,大殿之上,推杯把盏,甚是欢愉。
赛罕蒙托高川等人更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乐开了花。
尤其是赛罕,只见他左手酒杯,右手鸡腿,时而呵呵大笑,时而急吞快嚼,一张嘴巴着实忙不过来,只恨爹妈少生了一张。
他对着阿仲笑道:
“我刚刚还在发愁昨晚酒喝没了,往后怎么办,这不,天上就这么掉下个馅饼,一会我又可以多多拿上几壶,厚实库存啦。”
阿仲哑然失笑,他环顾众人一眼,唯有肖京一人酒肉无味,脸色暗淡,也不知他究竟接了个什么样的任务,竟如此愁眉。
温珀突然蹦到他身边,在他耳旁说道一句,只见后者一脸苦笑,无奈地回了一句,温珀便撅着小嘴,鼓着香腮,走开了。
她大概是在问肖京黄色花笺上的任务是什么吧,只是肖京不能告诉他,因为这是规矩。
肖京看温珀的眼神充满了眷恋与不舍。
阿仲突然有些替他难过。
温珀已然和钟笙相好,他肖京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眼下所接任务明眼人一看便知定然是异常艰巨,他不但不能从温珀处得到半分安慰鼓励,反而还需受她任性耍横。
阿仲突然又想起闻人雪,上次酒宴,佳人就在眼前,而此刻,此刻她应该很孤独吧。
众训练生轮番向肖京敬酒,恭祝他旗开得胜,早日归来,后者一一对饮,皆是满杯。
洛姬喝了两杯酒水,香腮生红,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但她却站起身道:“妾身不胜酒力,且先行离去,你们自管吃喝。”
语罢,便往殿后厢房走去。
众人起身相送。
原本有这绝色妖娆在,众人多少顾忌点自身形象,此刻她一走,殿中吃喝立时更加猖獗。
阿仲大感无趣,他大灌几口烈酒,便走出殿外。
正是午时,晴空白云,凉风习习,好不舒服。
“喂!”
背后传来女子声音,阿仲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正是温珀。
“何事?”阿仲问道。
但见她笑盈盈地走到阿仲身边,神秘兮兮道:
“你跟人家来,人家找你有事。”
阿仲心下一凛,想起了昨晚亭中钟笙和她商议如何对付自己,暗思道:
“我须得小心谨慎,万万不可轻易受她蒙骗。”便说道:
“有何等事情,不能在此处言明吗?”
温珀听他这么一说,微微一讶,娇声道:
“不在这处说是为你好,这处人多耳杂,万一被听了去,于你是大大不好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