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事情死怎么结束的，只是南歌一觉醒来，自己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身边站着新月和婆婆，“这是怎么了？”
新月扬了扬手里的黄纸，上面隐隐约约还能看见一点棕黄色的笔记，“那个阴间医院里的鬼都是阳寿还没用完的，小胡的三舅姥爷为了始终能得到家人的供奉，把不应该死的哺乳类动物给弄死，然后收取他们的阳气用来兴旺家族。”
“不能吧？”南歌不是一般而是非常不能相信，“那个小胡不是他的亲属吗？”
新月点点头，“是啊，可惜不是他的直系亲属，所以洒洒水啦！”她看看婆婆，然后姐粗说，“你猜那个鬼差的直系亲属是谁家？”
南歌心想：我要是知道不就能支个摊子算命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她随口说：“你蹩告诉我是康林家。”
“还真就是！”新月看着南歌的眼神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很吃惊吗？我觉得还好吧，早就奇怪他们家人那么没有良心，怎么还能躺着赚那么多钱，现在知道了，心里平衡多了。”
南歌回忆起来自己跟康发生的两次见面，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跟正派没有什么关系，现在听新月这么说，她之前无意中留神的康发生的一些小动作好像也有了解释。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康发生的时候，当时被他破口大骂，奇怪的是这个人骂人的时候眼睛不仅看着自己，还时常仰起头看天空。南歌当时以为这个人被自己烦得快要七窍生烟，也就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应该也是告诉别人，好让对方来教育自己。
第二次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康发生跟在警察屁股后面的时候，两只手总是时常在背后背起来，还会晃几下。南歌当时就有一种他在拜什么东西的感觉，不过她明没有见过这么供奉的，所以也没有留神。
“可是婆婆不是说当时康林的母亲是被康发生家里供奉的东西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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