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七爷!”新月指着盆里的花瓶惊恐地叫,“花瓶怎么流血了?”
七爷像个踩水坑上瘾的小孩子,没时间理她,头都懒得抬一下,“有撑不住的呗!”新月不用看七爷的表情就自动脑补出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浓稠的血液越流越多,不一会儿整个盆都快满了,“快,再给我一个盆子!”婆婆所有的盆都用上了,还是不够,整整齐齐三大盆的血并排摆在屋子里。七爷又不让新月倒,最后没有办法,只好连婆婆的尿壶都用上了。
五个容器里面装的是满满的血,可是房间里竟然一点血腥味都没有,床上的南歌渐渐变得安详,平静的好像只是睡着了而已。反倒是新月和婆婆越来越不安,先不说别的,就是这红彤彤的血也让她们汗毛直立。
婆婆现在哪里还有怀疑七爷的勇气,她这一辈子看见的,听说的稀奇事儿不算少,可是在些血面前,都只能算作弟弟,必须退位让贤。
“您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婆婆光是看着七爷的背影就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她不仅头皮发麻,好像整个人都麻了。
“行是行,不过你得等我收拾干净了。”七爷还是那副有一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的眼睛里是看见这些血之后毫不掩饰的兴奋。
连问都没问就把婆婆的毛巾扔在盆子里,眼瞅着血越来越少,可是毛巾不见了踪影。新月和婆婆好像在看变戏法的一样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等到盆里的血全都不见了,毛巾才出现,只是变厚实了一点,根本没有湿过的痕迹。接着就是第二个盆,第三个盆,直到最后一个尿壶,毛巾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好像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可摸上去仍旧是非常干燥的。
婆婆的那几个盆也根本没有盛过血的痕迹,一滴血里面都没有。七爷把毛巾在床尾摔打了两下,毛巾就像一个厚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