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频繁的梦见新月。真要掐指算来,开学其实也只过了半个月左右而已。可新月来到梦中叨扰她,竟然一周就有七回。
这不又开始了,南歌的头几乎是刚挨到枕头上,就已经开始做梦了。
新月被困在一个地牢里,四周被砖块严严实实的堵死,一点空隙都没有,她的手被绑在墙上,脚被绑在地上,嘴里还塞了东西。
眼睛无限悲凉的看着南歌,里面干涩的一点水光都没有。各种蟑螂、蛐蛐在她的身上开party。
南歌胃里一阵翻涌,不行了。她又一次猛地惊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新月肯定遇到了危险,可她现在人在哪里呢?
南歌决定联系新月的家人,新月曾经说过,她的妈妈很黏她,现在这么久不见新月,实在反常。
她去找辅导员要新月家里的联系方式,恰好辅导员也在为新月缺勤太多发愁。两个人一商量,反正新月家就是本市的,不如上门去看看。
新月的母亲一看就是个很温柔的那人,说话轻声细语,做事慢条斯理。新月的父亲呢,文质彬彬。两人非常般配。
在南歌和辅导员的再三追问下,新月的母亲终于松了口,说新月到他们的一个亲戚家去了,过一阵子就回来。
新月的父亲眉头紧锁,显然在这件事情上跟新月的母亲存在分歧。南歌和辅导员再问那个亲戚的家在哪里,新月的母亲就闭口不谈了。
南歌和辅导员碰了个软钉子,不过看新月的父亲的样子,总觉得这件事情没准有突破口,于是隔了一天,又把新月的父亲单独约了出来。
“叔叔,实话告诉您吧,我已经连续七天梦到新月了。”南歌开诚布公,“我梦见她被关在一个地牢里,身体被锁住,嘴巴里被塞着东西。”
新月的父亲的表情像一个刚做好的瓷器在烤炉里劈劈啪啪爆裂,他先是震惊,接着是愤怒。
南歌以为对方是气自己胡说八道呢,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新月的父亲一拳捶到桌面上,桌子上的水杯乒乒乓乓一阵乱响,杯子里的水有些撒了出来。
“不好意思。”辅导员向过来查看情况的服务员道歉。
新月的父亲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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