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后面有一个学校,彩色的跑道,低矮的楼层,还有在校外依稀可见的花里胡哨的装饰。
南歌捂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脸,大胆判断,非常有可能是一个幼儿园。建在殡仪馆附近的幼儿园,是该说这个的设计大胆呢,还是要夸奖这个操作有点骚呢,她也说不清。
自从偶然发现了这个学校,南歌和新月经常来蹲点,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看来老师家长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让小孩子在里上学。
这个殡仪馆很新,听说是这几年刚刚建成的。从外面看幼儿园的装修也不算旧,至少南歌小时候是没有在这么豪华的幼儿园里玩过的。
只是一间废弃的幼儿园,明明没什么好看的,可里面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勾着南歌和新月进去一探究竟。
“不然我们就挑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进去一探究竟?”终于有一天,新月忍不住提议了。
南歌的脸上不仅有一块块的伤,还淤青,脖子上还留着七爷的手印,怎么看都想惹到不该惹的人,被揍了,当然被家暴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南歌每天戴上口罩,穿高领衣服都不够,为了遮盖伤口,她还特地跑去剪了个刘海。社区理发店的阿姨看见她脸上的伤还特别嘱托她,“小姑娘,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阿姨帮忙的。”
她总不能说自己被一只老鼠搞了,弄成这样都怪老鼠吧,如果真的这么说了,精神疗养院的救护车可能很快就要打着车灯,响着“北京欢迎你”来接南歌了。
对她来说最好的结果就是往事不要再提,可就连新月都还经常用那件事情来打趣,“老鼠的生活好吗?你身上的哪一只是幸福的老鼠吗?”
看在自己还有一口闲置的迷你铁锅还需要她处置的份上,南歌勉为其难决定不跟她计较。不过实话实说,她真的没看见那只老鼠的样子,连它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上的都一无所知。
回归现实,南歌跟新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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