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说怎么老是感觉后面有人,就是没看见呢,原来是你啊。”南歌感觉还挺美,自己的感觉如此精准让她有点骄傲。
新月说:“那可太奇怪了,我们不应该看不见啊!”
朱广台开始以为南歌和新月故意不搭理他,没想到其中好像另有乾坤。伸手在南歌和新月眼前晃了晃,“现在能看见吗?”
南歌把他的手打到一边去,“废话,肯定能看见啊!我们又不瞎。”
“那会儿怎么看不见呢?”朱广台把这件小事当成大事一样琢磨,灵光乍现,“你们那会儿是不是被东西蒙上了眼睛,像猪油、鸟屎之类的。”
南歌看朱广台好像有那个大病,“谁闲着没事儿干往眼上招呼那些东西啊!”
新月拉了拉南歌的手,“也没准儿,你忘了你顶着鸟屎走了一路了?”
“可他说的是眼睛,我那是头顶,不一样。”
“只要弄在脖子以上的部位就管用。”朱广台看着南歌的眼神让南歌想起一只老猴子和一只小猴子的故事,这······算不算不尊重她?
新月替南歌说:“她今天在殡仪馆外面被乌鸦给弄上的,我们后来还去了一家废弃的幼儿园,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朱广台说:“这就对了,沾上那些东西阴阳眼要失灵的,要是长久没清理,还会眼瞎。”
“谁傻乎乎的弄上那种东西不洗干净。”南歌今天担任朱广台头号黑粉表示很开心。
新月越看南歌越像那个大傻子,都不用朱广台说话,她就能回答,“要是得醉了人,人家往你洗发水里掺呢?”
朱广台接着说:“不用很多,一点就够。这些东西磨灵气,人的眼睛就考吧灵气养着,灵气没了,眼睛也就坏了。”
南歌捂着脸,有点害怕,“那我刚刚·······岂不是非常危险?”
新月给了她一个知道就好的眼神,和朱广台都不理她。南歌自己把自己弄的有点下不来台。
该打打,该闹闹,正经事还是要办的。朱广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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