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在南歌的期盼中如约而至,欢天喜地收拾好行李,赶上春运前回家的最后一班列车。
沿线城市刚刚下过雪,在车上向远处望去,白茫茫一片。这种景象要是加一点红色就好了,南歌心想:也不知道月老允诺说送给我的红绳什么时候到货?
过新年的时候要是能带着红绳过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月老那么忙,发货时间她就不强求了,只是我,万一他送到寝室去,那自己岂不是亏死?
南歌越想越放心不下,不行不行,她得睡一觉,跟月老说一声。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月老没梦见,倒是没见了一个猥琐大叔。
他就坐在自己旁边的空位上,手上的那块轻奢品牌的手表在南歌眼前晃来晃去。头顶上的头发已经掉了一半,身材虽然保持的还可以,只有一个小小的肚子,可脸上可以说是沟壑纵横。更奇葩的是,他说起话来,好像上颌骨和下颌骨不配套一样,特别别扭。
“小姑娘,这里有没有人啊?”他的声音油腻腻的,清楚的好像在南歌耳边说的一样。
南歌摇摇头,并且下意识往里面靠了靠,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老头不像好人。北女士每次视频都要叮嘱南歌注意安全。
她说虽然南歌已经长得足够安全了,但也保不齐有口味特别的怪人,所以该小心的时候还是要小心。
南歌谨遵北女士的教诲,出门在外不敢有半点马虎,可今天也是奇怪了,控制不住的想催月老赶紧发货,结果没梦见月老,反倒是梦见了个怪人。
吓得她赶紧从梦中醒来,喝口水压压惊。
拿起放在小桌板上的水喝了一口,水咕咚咕咚从嗓子流下去,她也渐渐清醒。感觉旁边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扭头一看,水瞬间洒出来半瓶。
梦中的那个男人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浑浊不堪的小眯缝眼温柔的像要化成水一样。有些人的意图藏在心里,有些人的意图写在脸上,还有的人用眼睛告诉对方,这个男人恰好属于后者。
南歌费劲扯
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